前恢复一半,要不然情绪一激动就晕倒,岂不是只能等死?
她还有两个月就十七了,相当于距离上辈子的死亡倒计时只有两个月了,她现在还有时间。
黄樟呵呵一笑,“你在他们心里已经是刁蛮任性自私自利的形象,想要哭一场就改变?你想的真美。”
钱凤央并没这么想,什么人都可能背叛自己,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是自己掌握的技能,她可不是什么都不会的钱凤央,她医术、蛊术都是天下无双的。
“随你怎么想,好啦,你赶紧出去吧,我还没换衣服呢,今天穿什么呢,粉色公主裙好不好?”钱凤央笑着去选衣服。
整整一个房间的衣服,这是黄樟从来没有见过的奢华生活,她可能连做梦都没梦到过,再让钱凤央嚣张一时,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些就都是她的了。
不知道黄樟和钱母说了什么,钱母在看到下楼的钱凤央时,语气很不好,“凤央,你又欺负小黄了?”
钱凤央一脸茫然,“妈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钱母指着黄樟的手,“小黄不就是叫你起床吗,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即使黄樟躲躲闪闪的,但是钱母是看着黄樟进钱凤央房间的,她出来之后泪痕都没干,看到自己就把手藏了起来,这不是钱凤央做的是谁做的。
“太太,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是小姐弄的。”黄樟小声的说,她连手都不敢拿出来,就怕钱母看到。
钱母本来对钱凤央还有很多愧疚,她觉得自己亏待了钱凤央,觉得钱凤央已经改过自新,可是还没有一天,就旧病复发,对黄樟非打即骂,看把黄樟吓得。
“你别怕,这个家我还是能做主的。”
钱父在沙发上看报纸,钱铭学因为有演出,早就走了,家里能做主的确实是钱母。
钱凤央走了过来,她笑眯眯的挽着钱母的手,“妈妈,黄樟姐姐都说了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和我没有关系,你怎么就不相信黄樟姐姐呢?”
钱母甩开钱凤央的手,“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威胁小黄了,凤央,我都说了不会认小黄当女儿,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钱父咳了两声,“凤央,这就是你不对了,快跟小黄道歉。”
钱凤央当然不,她只是淡笑的看着黄樟,“黄樟姐姐,是我打你了吗?哟哟,你的手这么红,该不会骨折了吧,管家伯伯,医药箱拿来啊,还是别拿来了,咱们去医院吧,总不能让妈妈爸爸一直误会我,伤是怎么来的,还是让医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