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出去端姜汤去了。
“胡大人见谅,小五来陪老夫,却拆散了你们一家人团圆。”周恬老先生对于这一点很是愧疚的,但是在这大过年,家家都团圆的日子,只余一个纪淮宁还在崇德书院,胡蝶儿写信说来陪他,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也是儿女俱全的人,可惜......
“周老先生,您对小五和犬子们的知遇之恩,小五是怎么报答都不为过的,而且这哪算什么拆散,我们想小五了,随时能来看她,小五刚在来的路上还说,十五县里有灯会,要一家人都来县里看灯会呢,所以这真算不上拆散我们,您不必放在心上。”胡大钢急忙表示胡蝶儿到书院来住些日子陪伴周恬老先生对他们家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是吗?你们计划十五要看灯会?”经过胡大钢一说,周恬老先生的因愧疚而郁结的心情确实消散了些。
“是啊,师傅,纪师兄说县里的灯会,很多地方都有猜灯迷的,您到时候也跟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我去什么,老都老了,那人挤人的地方是挤不动咯。”周恬老先生笑着摆手。
“哎呀,师傅,您现在都少有出崇德书院的时候,就出去走嘛,就是因为老了,才要多动动,身体才健康的。”
“小五,小五,听你说你来了,怎么也不叫门房去告诉我一声,叫我巴巴等了半天。”纪淮宁人未至,声先至。
纪淮宁的到来给暖阳阳的暖房里带进了一丝风霜气,惹的胡蝶儿不满“纪师兄,你快门关上,你把外面的冷风全带进来了。”
“啊,哦,哦。”纪淮宁这才注意到。
急忙关上门后纪淮宁就进来直接抱起坐在椅子上的胡蝶儿“小五,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你给我的信里怎么不说?还好师傅告诉我们了,听说伤的还是头,现在好完了没,没留疤吧,女孩子可不能让身上留疤的......”
纪淮宁边不停的问还边去拨胡蝶儿的头发看有没有留疤。
胡蝶儿很不耐烦的拉开的纪淮宁的手“纪师兄,你弄乱我的头发了。”
“乱了就乱了,呆会儿再梳不就完了,我得好好看看有没有留疤,要是有疤我得去给你找去疤的药去,我认识太医院一太医,他常年做去疤的药供宫里的娘娘们去的,那效果可好了,你放心,要是有疤......”
“咦,我这翻遍你整个脑袋,别说疤了,连个印记都没有,你确定你受伤了?”
胡蝶儿很鄙视的翻了个白眼“你去问县令大人啊,他还派衙役去查案的。”
“那怎么......”
胡蝶儿打断了纪淮宁的话“纪师兄,怎么我不留疤你很失望吗?”
这疤本来是留了一点痕迹的,虽然不深,自从她引气出体,后来能修炼了,她那有疤的地方就越来越光滑了,直到再也看不到疤痕的痕迹,她的疤痕没有了,她娘还很是高兴了几天呢,可这个怎么告诉纪淮宁,她又不是傻。
纪淮宁板起脸“小五,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兄呢,师兄这是关心你。”
“好吧,看在你好像真关心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弄乱我的头发。”胡蝶儿嘴里说着不计较,可依然气呼呼的。
这时,门又开了,夏长清用托盘端了两碗姜汤进来“来,胡大人,小五,快把这两碗姜当喝了,去去寒气。”
刚刚想把姜汤端给胡蝶儿的夏长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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