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很多地方还能举一反三,学画儿就需要些天赋了,胡蝶儿学的倒也一样快,但是笔锋的稚嫩还是跟初学者一样显露无遗。
看着师傅欣慰的目光,胡蝶儿也很是开心“自从俢炼之后,记忆力好像越发好了,学什么都能过目不忘。”
这天,胡蝶儿一如往常的到暖房来,昨天师傅布了个新的棋局,她输了,昨晚回去想了好几个解法,她有些迫不及待要和师傅再对战看看。
所以到了暖房门口的胡蝶儿急迫的推开了门,却没想到房里有人,最近纪师兄少有来找师傅的,因为是师傅的地方,她尊重师傅,从不用神识观察师傅的,所以她以为房里是没人的,怎么会有陌生人呢,而且还是一个不认识的半大孩子。
刹那间,胡蝶儿有些愣愣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而大男孩和周恬老先生也因为门口大声的响动都扭头看向了门口的胡蝶儿。
周恬老先生脸色有些不悦“你这是开什么?”
“啊?哦,师傅,我开门有些急了……”胡蝶儿关好门,上前朝周恬老先生行了一礼,动作从容不迫,只是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显示着她的心虚,心里却想着“这么白净、漂亮的男孩子还真是少见,师傅这里今天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小客人。”
“承渲啊,这便是我那关门弟子,胡蝶儿,因年纪还小,时常有些莽撞,你别见怪。”周恬老先生向夏承渲介绍着胡蝶儿。
胡蝶儿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孩子,心道“看着年龄应该和大哥他们差不多,怎的会这么早来拜会师傅。”
“啊……不会不会,蝶儿妹妹很好。”夏承渲脸上少有的浮现了些许笑意,却一闪即逝,胡蝶儿此时低眉顺目的是没发现的。
胡蝶儿没发现,周恬老先生却看到了,心里感叹道“唉,苦了这个孩子了。”
周恬老先生有些严历的道“小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见过夏公子。”
胡蝶儿当即便侧了侧身,向夏承渲方向福了福身体“小五见过夏公子,夏公子安好。”
胡蝶儿面上不显,却心里想着“夏公子?〈夏〉可是国姓,能让师傅这样郑重待之的人,身份……啊!!!难道是皇亲国戚?”
夏承渲从容的笑着“蝶儿妹妹不必多礼。”
“承渲现在住在你纪师兄的醉春居,以后若见了要以礼待之。”周恬老先生这是提醒胡蝶儿的意思了,这个人一进半会儿不会走。
“好了,我今天这里有客人,没有时间管你,你今天的时间就自行安排吧。”周恬老先生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胡蝶儿今天自己爱干嘛干嘛。
胡蝶儿恭敬的应道“是,那小五先告退了。”
回去的一路上,胡蝶儿一直在想“这个夏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崇德书院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怎么会外人这种时候还留在书院的?对了,师傅说他住在纪师兄的醉春居,肯定是跟纪师兄有关的人,难怪这次来觉得纪师兄有些奇怪。”
不过胡蝶儿回到自己屋里后就抛开这个事修炼去了,现在修炼是她的第一大事,为了这种事耽误修炼可不值得。
胡蝶儿回了空间后便反复开始修炼水幕术,这是她学的第三个法术了,之前的施雨术比火球术好像多了,花三个夜晚她就学会了,现在练习的水幕术算是一个防身的技能,施展出来的水幕练好了能挡敌人一击。
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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