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说,您还有几个徒儿在常京的官职并不低,所以来告知您,或许您自己有办法查到那边的事。”
得知秦雨落竟冒危险去夜探监牢是想找出凶手,帮他解决此事,周恬老先生当真一时不知该怎么感谢,当即起身向秦雨落鞠了一躬。
“道长大义,竟为老朽的家事如此上心,老朽不知该如何感激道长恩情。”周恬老先生已年逾六旬,在大荣都是德高望重的,鞠这一躬,足可见感激秦雨落的诚心了。
秦雨落连忙起身扶了周恬老先生“周老先生,这不敢当的,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再说,小五对我有救命之恩的,我也只是还恩而已,你实不必如此的。”
“小五的是小五的,道长对老朽的这份恩情,道长不必如此谦虚的,如不是道长今晚的恩义,老朽一家可能都要被幕后之人算计了去了,只是...小五对道长有救命之恩?”一个小丫头能对修为不错的秦雨落有救命之恩,这实难相象。
秦雨落心里一阵懊恼“一不留神,说漏嘴了。”
“哦,是...是我有一次受伤颇深,是小五...仗义援手,拿出了一株珍贵的灵芝,我才得以救回这条命的。”还好秦雨落突然灵机一动,想了这么个借口,听小五说,她给她师傅送过珍贵的草药的,应该能搪塞过去。
不过这个事他也不算骗人,确实有这么回事的,只不过不是胡蝶儿仗义援手的,是阮意渊去讨的。
“哦,原来如此,小五确实是个心地不错的孩子。”周恬老先生一直记着,这次胡蝶儿为他默默做的事,实在庆幸当初收了个丫头做徒弟。
“感谢道长为老朽漏夜奔波,此事老朽心中已有计较,不过老朽猜想,那真正出手的高手只怕还在易安府,只是老夫一家对江湖之事实在无从着手,能否请道长帮忙捉拿此贼人。”
“哦,这个好说,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周恬老先生一拱手“那就再次多谢道长了。”
“周老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只是监牢里那三个人实在只是被逼的替罪羊,我为了诱他们供出那些事,承诺了保他们不死的,周老先生能不能去跟知府大人打声招呼,判的轻一些,而且这件事还没完,以后也说不定还有用到他们的地方,至少有他们在,那方浪会有所忌惮。”
“道长说的在理,道长放心,这件事,我会去跟知府大人那儿求求情的,小儿性命犹在,想来也判不了死刑的。”
两人都商量完后,秦雨落便告辞离去了。
周恬老先生先前听了秦雨落告知的消息一直在极力保持表面上的镇定,其实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件事,看来是方家出手的,前几天调查这件事的时候,便把当时参与这次查案的捕快的底细全查了一遍,这个方浪便是其中极力赞成那三个人就是真凶的,有他在从中斡旋,才最终定案那三人是真凶,府衙才没继续再查了。
而那方浪便是方家不知道隔了多少房的旁系,果然如仲年兄所料,方家果然阴毒,怕引起圣上的怀疑,不敢直接对胡家出手,以为自己是胡家的靠山,想先让他这个胡家的靠山倒了,他们再对胡家来个步步蚕食吧。
竟绕了这么多圈来使这么阴毒的计谋,竟想叫他生生看着自己的儿子死,看来他久不出山,有些人真把他当病猫了。
第二天,周府便飞岀了两只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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