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啊?不是你想藏私?”
胡蝶儿翻了翻白眼“雨落哥哥,新炼的能提升修升修为的丹药我都给了你不少,我对你不算小气吧,飞剑也给了你一把了,我还有必要藏这个私吗?”
秦雨落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哎呀,这个惨白卖了呀......
“雨落哥哥,我叫你回来是有正事儿的,你能不能别老惦记东西。”
“对,对,你查到什么了?”
胡蝶儿把她跟踪风涟的得到的消息都跟秦雨落说了说。
秦雨落听完眼睛都快掉地上了“他们谋划这个干什么?”
“你们同道中人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说他们门派养鬼吗,是不是收了去养啊。”
“哪有收那么多鬼去养的,再说战死的鬼很不好养的,他们一般不会选战死的鬼。”
“为什么呀?”
“他们养的鬼要花好大的功夫和资源去除鬼身上的戾气的,战死的鬼,身上的戾气比平常的不知多了多少倍,除不除的掉还是个问题呢,而且还那么多,我这段时间在军营听说,这些年,两边一共死了有十几万人了,听你的消息,他们还要让两边死更多。”
“对啊,我也觉得这个事不同寻常。”
“传讯符又传不了这么大量的消息,要不,你去我们南微送趟消息吧。”
“可是他们三天后就又要开战了,这时间不够我来回呀,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行吗?”
秦雨落立时就摇了摇头“不行。”
“哎,他们要是不打仗就好了,那绝空派不就钻不了空子了。”
“这个我们可管不了。”胡蝶儿也头疼,不知道她们大荣的皇帝抽的那门子筋,好好的太平天下不要,非要搞的狼烟四起,这几年死了这么多人,还没有停的迹象,这几天在将军府也时有听说高辰和云阳的边境也时有摩擦,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跟怀庆府这边一样和万古打起来了。
“诶,小五,现在怀庆府这边领兵的不是瑄王吗,你和那小子不是熟吗,你把这事告诉他,兴许他能阻止下来不打了呢。”
“他就是被皇帝派来的一傀儡,手里根本就没有实权,这场仗要是打赢了可没他什么事儿,要是打输了,那绝对是要背锅的,我们还是别去给他添麻烦,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此刻正和着一帮普通士兵一起操练的夏承渲突然打了个喷嚏,顿时疑惑不已,怎么打喷嚏了,自他来怀庆府从来没有过什么头疼脑热的事了,怎么这会儿打上喷嚏了,是有人想起他了吗,会是谁呢,这个问题让他有了片刻的驻足。
自从他来了怀庆府,父皇从没管过他,他知道父皇这是在利用他,拿他当挡箭牌,甚至是弃子,可他不甘心,所以自他来了,从没去摆过什么王爷的架子,而是到普通兵士中间和他们一块儿操练,一块儿上战场,因此赢得了不少将军的青眼,这几年在战场上的打磨,不紧让他在军中赢得了不小的声望,人也更锐利了。
到现在,他很感谢父皇这次的利用,通过自己的努力,他在军中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虽不是朝中那些有权力的臣子,可这些普通的士兵让他更有一种宝剑握在手里的感觉,他很喜欢自己手中现在的这把宝剑,他要让这把宝剑更锋利。
三天转眼即过,因为还要风涟带路,所以胡蝶儿还让风涟在那个破落的小院儿里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