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慧空更加哭丧着脸了“哪里呀,师弟,我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不对,不只我,是我们整个法华寺都要在劫难逃了……”
慧净皱了皱眉“你不是一向跟崔大人关系交好吗,他带了那么多人守着咱们法华寺,不管是你还是法华寺,都不会有事吧……”
“师兄,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就是崔大人带了人守着咱们法华寺才不秒啊……”
慧净更不解了“你不是说崔大人还没有怪罪你,怎么就不秒了,再说也就是伤了大小姐而已,不至于就让咱们整个法华寺在劫难逃吧。”
“师兄,不是,不是这个事……”慧空哭丧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慧净说这件事。
“那是什么事,你到是快说呀,进来到现在只知哭诉,不说来龙去脉,你真想在劫难逃?”
“我……”慧空欲言又止,师兄一向都不过问这些的,这个事,他怎么跟师兄说呀。
慧空还是细细道了这些年他和崔榛合伙利用法华寺敛财的事,听的慧净一愣一愣的。
“除了我们一起利用法华寺赚的钱,崔大人还把他其他的许多钱财也一并放在我里,让我代为看管,可现在这笔钱没了,不翼而飞了,好几千万两呢,崔大人能放过我?如果实言告诉他,他肯定会以为是我监守自盗,不然,按常理,真的不可能有人能毫无声息的弄走这些银子,这肯定是会连累法华寺一起的呀。”
慧净简直听的目瞪口呆,他知道慧空和崔榛关系好,没想到,竟是这种好。
“你们...你们...”慧净连续你们了好几次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怎么表述。
最后慧净还是觉得现在的重点不是问慧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你房间没发现有人进去过?”
“师兄,我连贼人是什么时候偷的都不知道。”这就是很明显的回答没发现了。
慧净又陷入了沉默,他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发现这个事情和上次伤人的贼人事情都一样,都是莫名其秒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