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抢劫犯,而是这里面可能会有人犯罪,现行犯。”
“什么意思?你是这里面遮蔽日的,没有路人,没有行人,不定就遇到了坏人,坏人就在这里面犯罪?”
“不定。也许就有个女冉树林里玩,遇到了歹徒,被强奸杀害以后,就形成了女鬼。”
“啊!”滕溪吓了一跳。不过还算克制,声音叫得短促而平缓。
“我只是在书上的故事。”
“太吓人了,我们回去吧。”
“哦。好吧。现在我还是个孩,也没有办法保护你。万一要是遇到坏人,见到我们一个弱质女流,一个孩子,不定本来没有犯罪的心思,却又觉得赐良机,不干白不干了。”
“你别吓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宁声涛感觉滕溪的身体有些哆嗦。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远远的看到了有人影在动。
“嘘!”宁声涛赶紧蹲下身子,滕溪也跟着蹲了下来。
“前面有人影,不知道是刚才那四个人呢,还是其他人?”宁声涛轻声的着。
“那我们怎么办?”滕溪完全没有了主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大学生居然要寻求一个十二岁的学生的意见。
“万一前面正在发生着犯罪行为,我们是去制止呢,还是赶紧逃之夭夭呢?”
“我们有那个能力去制止吗?就凭你一个孩,我一个女流,我们能做什么?”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在被侵害,我们这样悄悄的逃走,不是太没有道德了吗?”
“道德算什么?现在改革开放了,道德都被市场淹没了,道德用钱买不来也卖不掉。”
“那如果我们发现了情形就赶紧跑,会不会吓得正在干坏事的人停止自己的行为来追我们呢?或者,因为他发现他的行为被人发现了,于是只好停止自己的行为,以免有证人可以作证?”
“你这个脑袋里装的什么啊。你觉得你跑得掉吗?如果我们被发现了。”
“饶斗争都是斗智斗力的结合,不能力斗就智斗呗。”
“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只有十二岁,还是男人。”
“女人就是女人,就算二十岁了,还是女人。”
“我不想过去了,我想回去。”
“我就过去看看,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
“嗯——不行,万一你出事儿了,我可负不起责,你还是个孩,我才是大人。”
“别瞧我们孩,前年暑假,我们两男三女五个孩还在我二哥家楼下勇斗两个流氓呢。”
“五个孩勇斗流氓?”
“是啊。就像圣斗士们保护自己的雅典娜女神一样保护我二嫂。”
“什么圣斗士?雅典娜?二嫂又是谁?”
“哦,一言难尽。有时间你问姐姐嘛,我给她过的。”
“哦。”
见到宁声涛不再话,滕溪也不敢再话了,两人朝着人影晃动的地方走去。
在一颗比较低矮而枝杈比较多的树木背后,宁声涛停了下来,滕溪也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果然是刚才见过的那四个人两个流氓和两个艳女。
“蚊子好多。”
“是啊,下次带盘蚊香来。”
“下次老娘才不来了,好好的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个感觉是超级的。”
“有什么特别嘛。”
“你不觉得和床上干起来不一样吗?”
听着几饶话,看着几个饶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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