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再我马上给你泼水!”
“滕姐姐也站到阳台上跳舞?”宁声涛冒出一句。
“跳舞?跳脱衣舞?”史绪缘也看是配合曾琪调侃滕溪。
“你还?”滕溪又要冲过去捂史绪缘的嘴巴。
“敢做还怕人啊。这可不像你的性格!上次在火车站,遇到科大那边的老乡,大家不是都了吗?结果搞得那个满脸青春痘的瘦子还明年泼水节的时候要来我们学校泼你呢!”曾琪。
“什么泼我啊?”
“他们科大就在我们工大旁边,听大家随便乱泼,居然我们工大这边的男生还有眼福,泼了水就能看到你——所以他们明年也要来我们工大泼水。”曾琪接着。可是因为滕溪总是要捂她嘴巴,边边动手边闹,所以有些地方的不清楚或者没出来。
“难道是,男人湿透了就把衣服一脱,滕姐姐也——”
“你敢!我这就下楼拿水去!”滕溪凶巴巴的望着宁声涛。
见到姐姐史绪缘和曾琪笑的那么开心,甚至张梅都有了笑意,宁声涛觉得这个滕姐姐可真是了不起。于是:“男生干什么,姐姐你就干什么,好汉子!”
滕溪笑骂着在宁声涛的肩头上拍了一记。“心今晚你睡着了,我给你来一盆!”
“真的啊?”年涵娇也觉得这个滕姑姑好像有点疯癫,冒了一句。
“什么真的啊?我、我是在寝室里脱了换衣服的。”
“胡!你在先在阳台上站在洗衣台上把衣服脱了才回寝室里面去的!”史绪缘。
“还有内衣啊!”滕溪红着脸。
“我又没你脱得精光光赤条条!你是有内衣,可人家男生脱了短袖衬衣和外套,你是把连衣裙给脱了!哈哈——人家没脱裤子啊——哈哈”
“连衣裙?”宁声涛盯着滕溪看,突然想起在历险的时候两人相处的诸多亲近到身体接触的情形,感觉很香艳刺激。
“为什么呢?”年涵娇问。
“什么为什么?”史绪缘问。
“男生脱衣和女生脱衣为什么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滕溪边追着曾琪绕圈,边喘气边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