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的游戏,史叙缘也不会放松自己严谨的作风。这一点,宁声涛也有同感,他喜欢的事情就追求尽善尽美,尽量提高自己的水平,不达到最顶尖,至少要成为一流;如果是他不喜欢的事情,他也不想敷衍塞责、吊儿郎当的去混,干脆就完全不接触不碰它们。比如最初对游泳的态度,自己不感兴趣,干脆连水都不下了。只是一旦到了自己感兴趣了,那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到一流。
宁声涛和史叙缘在对待人生的态度上还是一致的,至少他们都是那种做人做事都很认真的人。在史叙缘和诸多的表弟表妹堂弟堂妹中,她算和宁声涛比较有共同语言的。
快一点了,空气的温度开始下降,终于让乘凉的人们有了一丝丝的凉意。史叙缘看到宁声涛和年涵娇,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是出来找饶。
“涛,你知道滕溪姐姐去哪里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就在房间里看书,后来实在太热,躺在床上,凉席上全都是水,所以我就出门了,可是楼上有些人在冲凉,还有打水仗的,我就到楼下去走了走。”
“楼下不热吗?”
“楼下也热,不过应该比屋子里低几度,才下了雨,虽然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可是有些雨水之后地面上还是有点凉意。”
“那你在楼下看到滕溪了吗?”
“没有啊。楼下其实也有不少人是在家里热的不行了出来透气的,我没看见滕姐姐不代表她没在楼下,也许她没看见我,我也没看见她。”
“娇,你也出来了,关门没有?”
“没有关死,我把锁锁在收回去的位置了。”
“哦,那我们回去吧,我也没带钥匙。”不能不,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偷摸,入室行窃的人还是非常罕见的。人们的安全意识也没有后来的强,不过安全意识强是不是正明了秩序还不够让人放心呢?当然也不能简单安全意识薄弱的地方秩序就一定更文明更安全。
“那滕阿姨到底在哪里呢?”年涵娇问。
“她在哪里知道地知道她自己知道,不定她现在就在屋子里睡觉呢。”史叙缘回答。
宁声涛也许是做贼心虚,总觉得年涵娇和史叙缘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心中惴惴不安。被年涵娇打断了自己和滕溪的失控的亲近行为,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回到房里,练一向不太怕热的干爹也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了,在客厅里坐着乘凉。这个房子的客厅连接着阴台,还可是收到一丝微风。
“你们到楼顶去了?”史奇山问。
“嗯。上面的人越来越多了。今太热了。”史叙缘回答。
“今这气很反常,热的那么厉害,还下了半个时的雨,其他时候如果下了冬雨,就算不会马上降温多少,至少也凉快一点吧。今下了冬雨,雨一停马上又热起来了,肯定还要下雨。”
“雨还没有落透啊。我都不要顶楼,当初你还喜欢顶楼。听顶楼最热了,太阳直接照晒,热量比其他楼层都接收的更多,散热也需要更长的时间。”史叙缘埋怨的。
“一览众山的感觉更好啊。你不是也站在阳台上可以看整个镇上的东面和北面吗?每个房子都有优缺点,就如同每个人都有优缺点一样,没有人十全十美,房子也一样。看人做事情不能太绝对了。不能看好的,就看不到不好,也不能只看不好,就完全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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