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俞德爱交作业,他们就收,俞德不交作业,他们也不记名字;俞德不扫地,他们也不安排他扫地,安排了也没有人叫他去扫——”
“上次说省里有专家要来学校安排临时大扫除,还是我把俞德带到公地去扫地的。他好像确实也不听其他人的话,有时候反而有点听我的话。”
“是啊。我也听说你骂他他都只是笑笑,如果其他人骂他,他说不定就要大发雷霆了。你们做了一个学期同桌了,他真正打过你没有?”
“没有啊。不过有时候会弄两下,我知道以他的力气肯定是没有真正动手的,只是带着开玩笑的性质弄两下。”
“就是啊。对待俞德一般就是和他一起混、巴结他和远离他三种,你一个人是第四种。”
“我是第四种?”
“是啊。恐怕其他人加起来都没有你骂他讽刺他挖苦他多。我都听你说了,一会儿你这么说,一会儿你那样讽刺,一会儿你又暗藏隐喻挖苦他。除了你以外,恐怕真的没有人这么对待他了吧。”
“你是哪种?”
“我是第三种啊,只能对他敬而远之,不和他接触不和他说话不和他打交道。”
“哦。”
“我记得有一次你给我说,他把你的一个心爱的笔记本撕了去做飞机玩,结果你直接当着很多人骂他不学无术的南郭先生。他似乎想揍你,结果却又说你说对了,他就是个南郭先生。是不是?”
“是啊。他本来就是混在我们班的南郭先生啊,简直就不学习,还混在这个实验班,不是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是什么?”
“可是恐怕学校除了你以外都没有其他人敢这么说他吧,而且要是谁这么说了,恐怕在校外早就被他叫人揍一顿了。”
“嗯。也是。”
“所以他应该内心中也对你的博览群书有点崇拜或者尊敬的意思,就是他也许做不了你这种人,却比较尊敬你,因此对你也就有点不同于对其他同学的感情了。我看,你可能是俞德心中唯一认可的可以骂他挖苦他的人。”
“不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