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
“茶馆是干什么的?”
“茶馆一般是大家聊天打牌的看录像听相声的。”
“那就对了。茶馆并只是喝茶对吧。那么咖啡屋当然不仅仅是喝咖啡的地方。”
“哦。”
“在很早以前,阿拉伯人就发现借助咖啡,可以提神醒脑,可以使人的思维更加敏锐更加丰富。他们喜欢在咖啡馆里下国际象棋,到咖啡馆读书、聊天、听音乐、下棋,在香郁的咖啡味道重,能让理『性』『插』上浪漫梦幻的翅膀。”宁声涛抢走了翟书明的话题。
“欧洲人同样热爱咖啡和思辨,咖啡在他们手上,变成另一种极致的文化。凡是酗酒、赌博的,统统不允许进咖啡馆的大门外,因为人们来咖啡馆是为了促进智慧上的成长。对咖啡的热情从巴黎就能看出来,最多的时候,18世纪的巴黎就有4000多家咖啡馆。其他地方,其他城市,他们都不需要建专门的咖啡馆,直接把闹市区的饭馆、酒馆和高级旅店直接改造成咖啡馆,就是那种高大宏伟的巴洛克风格的咖啡馆。”翟书明又表现出了对话题的主导权。
“记得是谁说的,咖啡馆不只是出售咖啡喝咖啡的地方,还是一种思想,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社交场合,一种哲学理念。”翟书明看着宁声涛说。
“好像是语言学家塞缪尔。”
“嗯,就是塞缪尔约翰逊说的。他认为咖啡馆已经超越了阶级局限,是唯一可供各阶级阶层自由来往聚会的场所,在欧洲有些城市建设了可以容纳几十张甚至几百张咖啡桌的大厅,各种人汇聚在一起,聊天谈论,有些着名的文学家、艺术家、画家、音乐家、钢琴家就是在咖啡馆里迸发出的创作激情和灵感。”翟书明说的内容宁声涛几乎都知道,可是就算让他说出来,恐怕也没有翟书明那种情绪,因为他不喜欢喝咖啡。
“酒吧和咖啡馆是不同的世界。酒吧会有很多风格,有不同场景出名的,有不同时代气息出名的,让人生活在城市中,就可以感受到身处高山峡谷、丛林河流、海滩小岛的味道,还能感受着不同时代的气息。酒吧是人们专门布置出来的异质空间,让人在夜晚与酒、灯光、异『性』、音乐、『色』彩和说不上的氛围中沉醉。有人说酒吧是一种文化一种生活,爱上以后就难以割舍。”孙贝行终于发挥了自己的强项,找到了一个自己能够高谈阔论的话题。
“泡吧与其说是一种行为,不如说它是一种生活方式。酒吧的喧闹、酒的气味、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喝酒的人,不是让人『迷』离就是让人疯狂,让人真情流『露』也让人沉溺在靡丽当中,忘却了白天的世界,将所有的烦心事融化在冰凉的酒精里,或快或缓的灌到胃里,每一个酒吧不同的装饰营造出不同的空间,再加上不同的音乐与大多数相同的酒精,很容易让一个人变得脆弱而感『性』,变得真实和善感。”翟书明低低的念着,很像是在背诵一首现代诗。
“说的这么神奇,酒吧不就是为酒店提供服务延伸产业链的地方吗?现在酒吧里嗨,陌生的不认识的人找到了某种感觉,然后就在酒店划上句号。”赵至刚也表达出自己对酒吧的认知。
“生活在钢筋水泥森林中的人们,很多心情和美好似乎经常被淹没于匆匆的城市节奏和繁忙的工作当中,人与人之间变得无比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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