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在状态,没看完第一页就『揉』起眼睛来。
“嗯。我现在就想睡觉,眼睛都是花的,看不清楚。”
“那就回去睡觉吧。”宁声涛不敢看扭头看着他的女孩,有点紧张,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呼吸急促。
“嗯——”女孩柔柔的一边呼气一边发声,身子缓慢的站了起来,似乎是精神不足,力气不足,女孩的身子有些晃动。接着转身靠在椭圆形办公桌上,挺翘的『臀』部压在桌沿,胸口急剧的起伏。眼睛似睁似闭,嘴唇若开若合。
宁声涛在电视剧的桥段教导下和现实的内心忧虑中交战。
没吃过猪肉的人不见得没见过猪跑,宁声涛知道有非常大的可能『性』会继续发生什么,可是他不敢。他有一颗浪子的心,有一个探险家的计划,他不能给传统的女孩带来稳定的、温馨的、安全的未来。如果一吻定情,也可能只是意『乱』情『迷』。当然,也不排除人家女孩真的没这意思,是他孔雀多情了。
大约半分钟之后,娇柔的女孩闭上了眼睛,整个身子都像无骨一样,开始顺着办公桌沿往下滑。宁身涛赶紧伸出双臂,轻轻的托在女孩的腋下,女孩顺着她的双臂往宁声涛胸口滑下来。
“要不,就别回去了,我看你都困的不行了,就在这里睡,可是我最厚的被子也就是这个『毛』毯了,可能很容易着凉。”
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一起,宁声涛甚至能够感觉到女孩剧烈的心跳。
“你不是说你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吗?”女孩的头轻轻靠着宁声涛的右肩。宁声涛的双手撑在椭圆形办公桌沿,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刚才他的双臂就像导轨一样把女孩的身体从办公桌边导到了他的身上。
宁声涛搜肠刮肚的想,自己应该怎么说,女孩也没有其他的动作。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一秒钟也许要经历一个世纪。
仅仅也就是不到一分钟,宁声涛说了三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后悔的话,可是却成为了一段非常深刻的记忆,知道的人不多,但绝对很难忘。
“我不是处男。”
女孩身子稍稍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你是——”
两人心照不宣,宁声涛并没有说完整女孩点头的动作就从宁声涛的肩头上传来。
“这对你不公平!”
宁声涛稍稍用力,身体从女孩的拥抱中慢慢的移动出来。
“你——”女孩看着宁声涛。
“如果我的文章被《南方周末》用了,我请你喝红酒。”说罢,宁声涛转身就离开了临时办公室。
宁声涛此时说的文章是一篇他用尽心力创作的微型说,是他第一篇后来也成为最后一篇反战反美说。
在老校区住16寝室的时候,一天晚上宁声涛感觉到自己胸口上有动静,睡的『迷』『迷』糊糊的他睁眼看了看,因为没戴眼镜,所以看得很模糊,感觉上应该是两三只老鼠在他的胸口跳舞。
一个两点钟才躺下睡觉的人,大约是凌晨四点发现老鼠在胸口跳舞,会有什么反应?宁声涛和绝大多数人的反应是一样的,他毕竟也不是武侠世界里的内外兼修的高手,更不是常年在野外生存磨炼的魔鬼特种兵,他在『毛』巾被下的手本能的一挥,意图是让老鼠们离开他的胸口,结果一只老鼠可能被直接从他胸口隔着『毛』巾被的手给碰到了身体,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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