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叫她“萧夫人”,也会自称“朕”。可是眼下这一声夫人,却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萧月熹略显局促站起来,心虚难掩地干巴巴道:“内个……我我去找衣服。”
逃也似的跑开,慕云轻在原地没动,语调中满是揶揄地问了句:“夫人你不舒服吗?怎么脸红了啊?”
……
夜半,萧月熹身着暗红色短装,精神抖擞地随皇帝陛下行至宫中一处异常偏僻的小院——芳草园。芳草园中久无人居,杂草丛生,四处都透着一股潮湿的腐臭气味,简朴的一座殿阁虽然称不上破败,可内里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宫里怎么会有这么杂乱的地方啊?”萧月熹一面打量着周遭,一面忍不住嘀咕出声。
慕云轻轻描淡写地答一句:“据说这里从十多年前就开始闹鬼。”
“呼——”一阵阴风十分应景地自房檐下刮了过去,配上皇帝陛下的这句话,效果奇佳。
萧月熹的背上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皮发麻道:“你别吓唬人!”
一阵低低的笑音,自慕云轻的唇瓣溢出,他似无比意外地反问了句:“你还怕鬼啊?”
“不是,我没有……”萧月熹边说着,边不由自主地往皇帝陛下的身边靠了靠。
慕云轻强忍着没有再笑得更过分,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调侃道:“夫人别怕,有我呢!”
萧月熹:“……”
“就是这里了!”慕云轻指了指寝殿角落的一个平平无奇的空书架,在萧月熹的注视下,运劲在书架左边推了一把,书架就无声无息地斜了过去,露出一个黑魆魆的入口。
一阵冷风刮出来,耳旁是慕云轻柔和的声线:“地下空旷,除了供我进出,平时基本不会有人,所以会冷清些。”
萧月熹的大脑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安抚她让她别怕。
“我真不是怕……”萧月熹无奈地道,自己都觉得这辩解太过苍白了。
慕云轻一副看破不戳破的模样,将一旁桌上落了厚厚一层灰的红烛点燃,一手拉着萧月熹,一手举着烛火,迈进了入口,重又将书架推上。
“云轻,刚才在门口,我突然觉得有些心慌……我们一个人都不带,就这么贸然出宫,真的没问题吗?”
打从踏进芳草园,萧月熹的预感就不是太好,总觉得今晚不会那么风平浪静,突然觉得皇帝陛下此举有些嫌命长的意味。
慕云轻面上挂着从容的淡笑,不紧不慢地道:“没事,外头有人在暗中照应,真出什么事,就有机会清理我身边别有用心的那群蛀虫了!”
“这么自信?”萧月熹难以置信道:“我还记得前两次你这么自信的时候我都成了什么样子呢!皇上,您的底牌到底靠不靠谱啊?”
慕云轻的神色一凝,似乎是被踩到了痛脚。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低落又委屈地小声道:“夫人,前两次是我的疏忽,我错了……你不要拿这样的事来嘲笑我。”
萧月熹:“……”看把他委屈的!合着到最后,她反而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密道又深又长,两人的脚程虽快,却也走了小半个时辰,期间还经过了六七个岔口,最后从一个伪装成一块平地的盖子中钻了出来,萧月熹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深山老林中,头顶一轮皎洁的月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几缕柔和的光束,两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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