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了,我知道了。”萧月熹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整件经过我会转告给皇上。在查清以前,你们不要多嘴多事!”
叶晚箫愣了一下,继而有些激动:“萧夫人!就算您与凌岁寒关系匪浅,也不能这样维护他!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查的?我们带去一百多个精英啊!全都葬送在分州的荒山野地里!”
什么叫她与凌岁寒关系匪浅?!这人是生怕她不死是吧?萧月熹没回头,都能感受到皇帝陛下诡异的注视。
萧月熹没有计较,只是语重心长道:“叶守司,我不是包庇他,这些事现在不归我管,我就是个传话的,回头让皇上定夺,你安心养伤就好。”
叶晚箫愣愣地看着她,良久,突然红了眼道:“萧夫人……是,是属下无能啊!那么多的兄弟,我竟一个都保不住……”
他情绪起伏太大,牵扯到肺腑的伤,咳得撕心裂肺,一口血吐出来后,两眼一翻,终于难以为继再度陷入昏睡之中。
萧月熹叮嘱旁边负责照顾的几名少司道:“仔细照顾着,还有,今晚的事,包括我来,包括叶守司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许外传!”
虽然她不再是正使,可威慑犹在,加上监国司眼下就剩一个管事的,还病歪歪地躺在床上,仅剩的数十个少司没了主心骨,都像无头苍蝇一样,所以乍一听到这样刻板的命令,不由自主地就想要遵从。
萧月熹领着全程充当护卫的皇帝陛下离开了监国司,策马而去。
绕了个路行至城南一处粮店,萧月熹叩开了门,将自己的信交给了店主,慕云轻远远看着她叮嘱了店主几句,又折回来上马继续走。
萧月熹端坐在马背上,心事重重地问:“云轻,你有什么看法?”
慕云轻看了她一眼,只道了句:“疑点颇多。”
仅仅四个字,却能让萧月熹安心不少,她喃喃道:“叶晚箫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凌正使就叛变了。可你想,他们都打算毁尸灭迹了,叶晚箫身受重伤,是怎么在一片火海和重重包围中逃出来的?还那么巧,让他瞧见凌正使……”
“咴儿——”两匹疾跑中的马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骤然停住了脚。
动物都有感知到危险的本能,尤其是像这种训练有素的战马。萧月熹立即警惕地望向周遭,两人已经出城了,荒郊野地的,真是个适合刺杀的好地方。萧月熹无语地心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云轻?”
慕云轻依旧从容不迫,纵马靠近了些,柔声道:“不必担心,我们继续走。”
“……啊?”
两人纵着不情不愿的马又走了一段路,突然一道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可还没等近两人的身,又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截了胡。
萧月熹一脸迷茫地看着突如其来的打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挡住刺客的,是慕云轻的人。
十数名身形如鬼魅的身影,数息间就解决了所有行刺的黑衣人。一旁,慕云轻缓声道:“留几个活口,带回去审一审,看他们能不能吐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是!”
两人骑着马不紧不慢地前行着,那十几个人还没有被他们甩出去多远,那些人忙着清理现场,萧月熹则一瞬不瞬地盯着慕云轻看。
慕云轻转过头,借着月光能够看清他面上的促狭笑意:“夫人再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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