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猎物进发。
乍一交锋,萧月熹就看出,那二十名押送人质的都是普通的山匪,没什么战斗力,也没什么眼色,萧月熹带着御林军从天而降似的突袭,还没搭到他们的边儿,他们自己就乱了阵脚。这会儿在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连救兵都喊不来。
一刻钟后,萧月熹按着押送小队的头子,从怀里摸出个瓷瓶,是装药的。萧月熹眯着眼睛,二话不说先往他嘴里塞了两颗,迫使他咽下后,这才笑眯眯地解释道:“这可是监国司特制,市面上买不到的好东西,十二个时辰内不服解药的话,可是会肠穿肚烂无药可医的。”
小队头子原本被按着而涨红的脸上血色褪尽,连挣扎都忘了,声泪齐下道:“女侠,女侠饶命啊!”
萧月熹不理他,将瓷瓶丢给赵荣道:“来来,我这还有,见者有份。”
不多时,二十个山匪面有菜色地围坐一团,萧月熹的目光这才落在人质的身上。
这是一支由数十个妇孺组成的队伍,孩子居多,十几个妇人狼狈不堪地护着手边的孩童,即使萧月熹这些人制服了山匪,她们也依旧没能放下戒心。各个眼中带着警惕与戒备,仿若受伤的母兽,试图拼死一搏也要保全那些孩子。
萧月熹长出了一口气,行至人质面前,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施了一礼,饱含愧疚地道了句:“抱歉,是我们来迟了。”
赵荣凑了过来问道:“萧夫人,这些人质怎么办?”
这一声“萧夫人”,声音不大不小地落入众人耳中,山匪的面色更好看了,几个妇人的面上也更显错愕。
萧月熹没理会那些目光,自顾道:“派两个人送他们下山,先安顿在疫所吧。”
一听能下山,那些妇人的面上都有些欣喜,只是一听说要去疫所,神色就又有些迟疑了。
萧月熹见了,便道:“诸位可能还不知道,疫情已经控制住了,现在疫所的病人基本都已痊愈,也不会再传染了。”
萧月熹没说这场疫症实则是中毒所致,好容易稳住的民心,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了。
送走了人质,萧月熹视线冷漠地扫了一圈,二十个山匪如坠冰窟般遍体生寒,大气都不敢喘了。
“你们押着那些妇孺,打算送去哪儿?”萧月熹倏然开口,语调略显慵懒。
小队头子结结巴巴道:“送,送到后山。”
他们这么折腾一下的目的是什么?萧月熹蹙眉想着。
她早就有疑惑了,贤王殿下的行踪好巧不巧地出现在渔村,然后就被发现了密道和人质。山寨那么大的地方,为什么要把人质关在渔村的密道里?还有那传说一样矿脉究竟在哪?
萧月熹:“等等,为什么是后山?后山有什么?”
小队头子快哭了:“我我我也是听命行事,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乘风跟我提过,”萧月熹自顾念道:“凌岁寒被带回黄府疗伤时,醒来曾说过自己是在后山被抓的……”
只是后来,他再没提过这件事。是觉得这件事无足轻重么?
“萧夫人?”见萧月熹半晌没动静,赵荣不由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还上山吗?”
萧月熹想了想,点头道:“上。”顿了顿,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几个山匪的身上,眼底似笑非笑道:“几位若是还想要解药,就好好配合一下。”
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