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这不靠谱的形象已经在乘风心里根深蒂固了。
回到疫所时,天都快亮了,折腾了一晚上,萧月熹也累得不行,原本想找李然问问贤王殿下的情况就去睡觉,可找了一圈没发现人,药库内,一名小厮正守着煎药的炉子打瞌睡,察觉到什么睁开眼,见到萧月熹立刻精神了,赶忙站起来揖手道:“萧夫人您回来啦?”
“嗯。”萧月熹蹙眉问道:“李太医呢?还有贤王殿下?”
小厮道:“哦!李太医说疫所不利休养,已经把贤王殿下带回黄大人府上了。”
萧月熹松了口气,正要去黄府看看,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问道:“下午送来的那些妇孺怎么样?”
小厮:“都安顿好了,大多都受了些皮外伤,几个体弱的小孩着了些风寒,李太医已经开过药了,眼下都歇在疫所里……”
萧月熹彻底放了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疫所到黄府也没多远的路,萧月熹让一路跟着自己的御林军和找了自己一夜的藏锋阁中人都去休息,疫所内正好还有几个藏锋阁的人值守,萧月熹点了两个带走,骑马跑回了黄府。
贤王殿下的病情比她想的严重得多,李然忙了一夜,还没把他从阎王殿里抢回来,贤王殿下那本就白皙得过分的脸此刻更是没有什么好颜色了。
萧月熹帮不上忙,也不敢给李然添乱,他忙得连跟她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萧月熹也就没有打扰,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
赵荣听说萧月熹回来了,连忙从房里出来,眼底乌黑着,显然也是彻夜无眠。
“那只鹰呢?”萧月熹问道。
赵荣:“地牢里关着呢,您累了一晚上,先去休息吧。”
萧月熹原本是困的,可看了慕衍煜的情况后,哪里还睡得着?她看了赵荣一眼,只点头道:“好,赵二哥也辛苦了,赶快去休息吧。”
当时为她安排的房间到现在都一直空着,里面还有几件她留下的换洗衣物,萧月熹换了身衣服,坐在桌前提笔写信。
她将这边的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没提贤王殿下病重,只说找到了人,想必很快就能回去了。
装好了信,让藏锋阁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慕云轻那儿,自己则忍不住又跑去看贤王的情况。
几个药童进进出出的忙碌着,萧月熹就立在门口等着,直到一个药童再度出来的时候对她说:“萧夫人,李太医请您进去。”
萧月熹走到内室,李然正在一旁洗脸,榻上的贤王殿下呼吸微弱而均匀,似是睡熟了,面上也挂了丝血色。
李然从架子上取下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看了萧月熹一眼道:“折腾了一晚上,你都不用睡觉的么?”
萧月熹不觉有什么,头几年查密案,常常三四天不眠不休,生怕错过什么细节,这点劳累真的不算什么。
她没理会李然的讥讽,只道:“我把找到贤王殿下的消息送到京里了,没告诉他贤王殿下病重的事,总觉得你搞的定,就没让他担没用的心。”
李然听了,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面上挤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无奈道:“你当我是神仙么?”
“神仙谈不上,神医倒还差不多。”萧月熹语气平淡道。“是吧,隐圣手?”
最后三个字,萧月熹一字一顿说得异常笃定。
李然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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