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轻批完一本折子放好,转而拿起新的,头也不抬地道一句:“又没人打得过你,我怕什么?”
萧月熹:“……”
她被噎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好,好一会儿才想起要质问:“皇上这是嫌我野蛮啦?”
慕云轻原地笑成大尾巴狐狸,且是一只尾巴快要翘上天的大尾巴狐狸。他道:“哪里,为夫就喜欢夫人这样率真。”
萧月熹脸一红,翻了个身不看他,借着药劲儿没多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萧月熹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时慕云轻不在,一旁是木蓝在守着。
“夫人醒啦?”木蓝面上满是掩藏不住的欣喜,仿佛不单只是出去玩了一趟这么简单。
萧月熹挑了挑眉,问道:“你是捡到金子了么?乐成这样。”
木蓝兴奋地道:“是比捡金子还好的事!夫人,奴婢今日回府才得知,诰命夫人已有七个月的身孕啦!”
“什,什么?!”萧月熹手一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木蓝乐得就差原地蹦两圈了,可以想见她这一路回来该是有多激动的。
木蓝道:“算起来,也就是夫人进宫前那段时间有的。开始是因为诰命夫人信奉‘女子有孕头三月不对外说’的说法,后来就赶上了换季,诰命夫人旧疾发作,怕会保不住孩子,告诉您了让您伤心,就一直捂着不说,好容易稳定一些,您人又跑到滨州去了。”
萧月熹红了眼,她不知道……她竟一点也不知道!虽没亲历过,但她也多少听说过女子有孕百般不适的痛苦,她的大嫂,本就体弱的大嫂,独自一人在侯府熬了七个月,中间还差点保不住孩子……
光是想到这些,萧月熹就觉得自责万分。
“萧夫人!”一个稚嫩的童音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气氛,慕凌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是慕云轻。
一进门,慕云轻就察觉到萧月熹的不对,忙问道:“怎么了?你哭了?”
萧月熹回神,揉了揉眼睛,道:“没!我是高兴的,你还不知道吧……我大嫂,我大嫂她已有七个月身孕了。”
慕云轻也有些惊讶了,了解了经过后,他笑道:“这是好事,你哭什么?”
萧月熹笑着点头,眼眶却还是红的:“对,是好事……”
皇帝陛下真的把六殿下叫了过来,只不过不是真的拿去给萧夫人玩,而是考问了功课。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六岁会背个千字文已经很了不起了,这倒霉孩子却要背笠翁对韵,背不出来他皇兄的脸色就会很黑,吓得小娃娃频频出错,瑟瑟发抖。
好容易背完了,萧月熹已经从刚才的喜极而泣过度到忍笑忍得肚子疼了。她道:“六殿下也太厉害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三字经都背的磕磕绊绊的。”
慕凌澈闻言眼前一亮,正欢欣雀跃地要接话,他皇兄却板着张脸道:“身为皇家子弟,不指望你开疆拓土成为一代名将贤王,但总要知书达理通晓世故吧?统共就让你学这么几本书,指望你在入太学前打好基础,你倒好,成日就想着玩乐,想什么样子!”
六殿下又抖了抖,本能地往萧夫人那头缩了缩。
萧月熹笑着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转头对慕云轻道:“皇上不要这么严格嘛!看把六殿下吓得。”
皇帝陛下对上笑靥如花的萧夫人,结局是惨白。他的目光柔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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