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方泽的后背之上。方泽吐出一口鲜血,向前栽倒在地。丁勉正欲上前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岳不群抢先一步踏出,扣住了他的脉门。
“丁兄,给岳某一些薄面,我将此子逐出华山,就此作罢如何?”
丁勉虽然受制于人,但他料定岳不群不会杀他。对费彬和陆柏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会意,挺剑便向方泽刺去。只听“叮叮”两声,二人的长剑分别为宁中则和令狐冲格开。二人一左一右立于方泽两侧,虎视眈眈地看着费彬和陆柏。
岳不群盯着丁勉说道:“这个孽徒受了费兄和陆兄一掌,命在顷刻,丁兄真的不肯网开一面?”
丁勉看着费彬和陆柏,二人冲他点点头。丁勉心中大定,又见嵩山弟子个个被制,当下开口说道:“既然岳师兄开口,我们也不为己甚,只是刘正风和曲洋哪里......”
岳不群松开丁勉说道:“既然刘正风甘愿金盆洗手退出江湖,那便由他退隐好了。岳某向左盟主保证日后但凡见着刘正风与曲洋在江湖上胡作非为,必定亲自将他二人的人头献与左盟主!”说完岳不群运转金丝手将地上方泽遗落的长剑吸到手中,内劲一吐,长剑立时便断成了五六截。“岳某若违此誓,便如此剑!”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折断长剑,以岳不群这等人物,自是毫不希奇,但仅仅依靠内劲,且如此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震断一口宝剑,则内功之强,实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岳师兄的为人,丁某还是信得过的。今日就依岳师兄所言,暂且放他们一马,我们走!”
嵩山众人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岳不群对着方泽留下一句:“从今以后华山是容不下你了,好自为之!”便带着华山弟子走了。仪琳给方泽敷上恒山疗伤圣药“天香断续胶”。定逸师太探查一下方泽的内伤,长叹了一口气,对着仪琳摇摇头,然后也带着眼泪婆娑的仪琳走了。群雄亦纷纷告辞,显然是不愿意再和刘正风扯上什么关系了。数千人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