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一阵的疼。风言叫她想起了她那素未谋面的娘亲,她的娘亲,即便在举步维艰孤立无援之时,也没有得到仙界一丁点儿的体谅。
他们只是催着刚刚生产的她,解去止邪破荒身上的封印。
‘花’溪下意识摩挲止邪剑柄:这把上古神剑,是沾了娘亲的血才得以重见天日的。
正午时候,他们抵达乔余山下。乔余山风光秀美,山脚处有十里竹林绵延。风过时,竹叶轻摇,摇‘乱’一地阳光碎影。
竹子很密,遮人视线。阿‘精’在竹林里分外欢脱,攀着细竹跳来跳去。‘花’溪一个不注意,便失去了阿‘精’的踪影。
翠竹连绵成片遮天蔽日,要想把阿‘精’揪出来何其困难?‘花’溪住了步子,叫了两声阿‘精’。
然而没有回应。
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花’溪凝神催动念力,却没有感知到阿‘精’的灵力‘波’动。‘花’溪三两步冲去阿‘精’最后的地方,却看见蓬蓬绿竹之后的万丈悬崖。
‘花’溪正‘欲’上前一探究竟,李清流拉住她:“等等,这是陷阱。”
“陷阱?”‘花’溪惊呼。他们去清原是临时定下的,谁能得到消息在半路设局对付他们?
李清流攀着竹子绕悬崖边缘走了半圈,边走边在一些竹子上做记号。等绕到‘花’溪身边,他大喝一声,凭空写了个“破”字往前一送,先前做了标记的竹子应声而倒,悬崖也一点点后退。
“现在可以往前了。”李清流朝‘花’溪点头。
“只怕你们想错了。”清灵‘女’音自空中响起。片刻,云端走出一个白衣‘女’子,她手持一把三十六骨的红伞,腰别竹笛,头戴素‘花’,一派未亡人的打扮。
脚边有东西在动,‘花’溪低头看去,看见半个身子都埋在土里的阿‘精’。李清流把‘花’溪护在身后,以免‘花’溪解救阿‘精’的过程被这素衣‘女’子打断。
“敢问阁下名姓?”李清流问。
“千笛。”千笛嘴角挽起一抹笑,她踩上竹林梢头,收起肩上伞往李清流一指,鲜红光束便直‘射’过来。
李清流拉起‘花’溪往后上方一跳,险险避过千笛的攻击。
阿‘精’全身文虚软无力,好像没有骨头似的。‘花’溪喂它吃了两颗‘药’丸,便把阿‘精’送进了乾坤袋。
千笛攻击猛烈,一把红伞横扫林野。光束所照之处,‘花’草枯萎,鸟虫成灰。为了减小目标,‘花’溪和李清流一左一右分散开来。千笛却像是目标明确,伞尖直指‘花’溪不放。
‘花’溪却是不敢出手太过,她仔细辨别了,这叫做千笛的姑娘是个凡人。
千笛出手狠辣刁钻,每一攻击都裹挟着‘花’溪往尚未完全消退的悬崖里去。‘花’溪无意坐以待毙,抬手便是一个藤之野,无数开着细碎‘花’朵的藤蔓从竹林间隙中生长出来,织成一道厚实的屏障抵挡千笛的光束。
李清流借藤之野的威力挪到‘花’溪身旁:“我们得尽快离开这片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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