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就好。你看乾坤袋里有没有合适的宝贝,若是有,交一个出来向公主赔礼道歉。”
他这是在给程昱找台阶下。程昱也领情,打开乾坤袋思索了好一阵,却是下不了决心把哪一件送出手。沁和终于看不下去了,冷冷开口:“本公主的机关鸟,就这么好赔?”
程昱瞥了沁和一眼,摇摇头系好乾坤袋:“反正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公主觉得不好赔就不赔了。免得我拿出的东西不称公主心意,白惹了公主不开心。”
沁和长在深宫中,自幼耳濡目染,有的是办法对付宅院中的女人。但程昱不吃这一套,她又能怎么办?广清是实力为尊的地方,心计放在这儿,没用。当初她就不该带秋水上山,武功高强的秋阳才是正确的选择。
经过一番思虑,沁和决定服软。眼见着李清流明儿就要回来,她没了机关鸟,怎么上重华岛见他?当务之急,是讨一个能替代机关鸟的东西:“程昱道长误会了。机关鸟虽然不贵重,但我要靠它起居,别的东西,轻易替代不了。”
程昱听出她话中有话,咧嘴笑开:“花溪,公主是想要只飞行兽呢!你降妖无数,可曾收过合适的?”
“这还真没有。”程昱是要沁和永远失去住重华岛的机会,花溪也乐得捡便宜:“飞行兽的不易得众所周知,师兄莫要难为我。”“公主可听见了?我们没有合适的飞行兽给你。再说了,我刻意毁掉机关鸟,又送出一头飞行兽,那叫什么话?”程昱换了严肃神色:“公主的损失,程昱愿赔,只是公主莫要再奢求住上重华岛了。按照规矩,重华岛是掌门居处,从来只有掌门及其亲传弟子才能居住。换做我们要上岛,都得提前报备。公主是客,应当时刻记得自己客人的身份。喧宾夺主,注定惹人生嫌。”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沁和在广清的种种特权早就惹得众弟子心中不满,但他们近半是姜国人,顾及家人还在姜国生活,都不敢公开得罪沁和。有什么不忿,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如今程昱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大家钦佩之余,也为他暗暗捏了一把汗。
程昱的父亲,毕竟是姜国朝中的一品要员。
沁和也与大家一样,认为程昱多多少少会顾及程家在京中的处境。即便他和她翻了脸,应该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可今日,他把这得罪做到极致了。沁和站起身,阴冷笑道:“那又如何,这权利是清流给的。你不顾我的颜面就算了,连清流的颜面也要一并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