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肯定不是指他。花溪的身份他更是知根知底,所以,不一样的客人,是花溪身边的矜贵男人?冯度点了一道普通的糖醋鱼,将菜单往前一推:“等他们来了再点吧。”
花溪瞧着纸上漂亮的三个字,忽然有些心酸。她记得,当年从冯秀才家出来,冯婶儿问她下回想吃什么,她答的便是糖醋鱼。只是回到家后,父亲失踪,天地都似在一瞬颠转,花溪哪儿还惦记那条鱼?
也就冯度,这么些年了,尚且记着不忘。
李清流瞧出端倪,纳闷儿道:“你喜欢吃鱼?”
“你明明知道。”冯度做着这么暖心的事儿,花溪自然不会当面说不喜欢。鱼么,她的确是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但对她来说,糖醋鱼所代表的,是她戛然而止的少年时代。
冯度看出两人关系的不一般,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花溪,当初你不辞而别,我娘可气坏了。说你看不上我,是逃婚。”
李清流的面色果然一变,想要装着不听这些过期的八卦吧又管不住耳朵。
“我娘很喜欢你,到现在还记挂着要你当我的媳妇儿呢。你看我这么大岁数,都二十七八了,还没成亲,都是为了等你。我来天京,是因为你说过要在这里找你爹。你看,我们现在好容易重逢了,是不是该把当年没结完的婚给结了。”冯度一脸诚恳:“我娘可想你了。”
花溪不知道冯度为什么无端提起这事儿,心虚地观察李清流的脸色。恩,沉着脸,似乎心情不大好。花溪窘迫的咽咽口水:“这个,快十年前的事情,不作数了吧。再说,当初我能顺利走出岐山,少不了你的帮忙。”
“放养出来的媳妇儿比较听话。”冯度眼也不眨:“跑够了跑累了,自然想要安稳。怎么样,成亲?”
“……”
“成亲的事,我看你想也不要想!”李清流黑着脸将花溪从邻座拉到自己怀里:“如果你不是瞎,应该能看出来,我是她的夫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丢到冯度身前。
冯度愣了:“十两金子,挺大的一笔钱啊。兄台打算拿它来哄我放弃小青梅。”
青梅青梅!青梅竹马这身份很了不起啊!李清流被冯度一口一个小青梅给惹恼了,眉头霸气一挑:“花溪的价值岂是金银可以衡量?十两金子,那是还你的钱。”
冯度掂起金子悠悠一叹:"十两银子换十两金子,我还真是赚大发了!兄台,我身上还有银子,你看要不要继续换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