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我出手,可情况危急,且收到求救信号,如今前面还有未解之谜,为师在此多有不便,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为师不作言语,不作跟随,但你们心中有谱,我并未远去。”
他的话让众人惊讶心慌,又备受感动,他所说不假,本是历练,如今求助就是技不如人,怎敢再靠着师尊破解那锁魂阵之谜?
振敞君等人手握着剑受教道别:“多谢师尊照拂,弟子们谨遵师命,定不负所望。”
夏枯草看着石寒水消失的身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刚刚还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再厉害的妖魔都不怕,可这会就像晴转多云的天气,师父这个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振敞君举起剑给大伙打气:“路在脚下,虽有牵引之人,但走出何种路还得靠自己,切不可灰心,敌人就在眼前,兵临城下,退缩不得,大家要鼓起勇气,我们生来就为斩妖除魔,相信自己可以的!”
夏枯草甩甩头发,给振敞君点了个了不起的大拇指,师兄说的对,总不能事事都靠着师父,自己总要学着长大,师父救了她的命,总不好再指望他带她走人生剩下来的路吧,这恩情一辈子都还不清。
夏枯草跟随在众人身后,随机走了一条隧道,大家团结一致,众志成城。
石寒水一离去,隧道又变得幽深黯然恐怖起来,每个人都御起了亮光,这才驱走了那黑暗。
突然所有人手上的亮光瞬间熄灭,像是被人吹灭一般,夏枯草感觉有人站在了她前面,她伸手触摸轻声道:“是谁?”
那尖锐的笑声再次想起,天旋地转间夏枯草感觉自己的身体似被人揉成了个球,被人扔在空中,有落地之势又被人一脚抛死,滚落不停,实在是太高强度的运动,夏枯草啊啊大叫,抱头保命。
“不要踢脸啊,不要踢脸啊!”
叫声虽大,那人却充耳不闻,须臾有讥笑声:“黄毛丫头,敢让你鼠爷爷丢脸,你还敢叫喊不踢脸,不踢花感觉配不起你!”
说完澎一脚揣在夏枯草蒙脸的双手之上,咔擦,她听到了自己指关节扭曲的声音,鼻子瞬间剧痛,血流如注,从空中翻几翻掉落在地,夏枯草艰难的用那手指硬撑住自己,输了功法不能输了人。
夏枯草摸了一把血顿怒:“你爷爷的,我干不过你,我诅咒你,诅咒你死后灵魂被五马分尸,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十个手指连着心,手指骨折,可想而知的疼痛,这一番叫骂好似让她舒服了许多。
“叫你嘴硬,你……就是用这手吹的那鸟笛,对吧?”这声音透着阵阵寒冷和些许的阴阳怪气。
还不等夏枯草回答,哐一声,一个铁球一样的东西再次砸向夏枯草撑在地上的双手,“啊……”蚀骨的痛让夏枯草无法忍受不得不哭喊出来,丢脸也顾不上了。
手指像是被砸成了喳喳,骨头都砸绒了,这痛天下有几人能承受?
石寒水被自己的怒气给惊到了,他动怒了,头一回,动如此大的怒气,手上的力道竟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的大,几乎带着毁灭性的侵蚀力量,将那得意忘形的鼠妖掀翻在地,红色的火焰铺满整个隧道,那鼠妖就在这红色火焰中瞬间化为灰烬。
如此强大的灭亡力量惊呆了夏枯草,只见远处那人怒气冲冲,全身有着不同于师父的戾气,他的眼中似容不得任何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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