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棋子。”
无影哼笑,“都说‘知子莫如母’,皇后竟要栽到自己儿子手上了!人算不如天算啊!”
“狂妄的人,一向自大。故而,皇后,看不到太子的胜蓝之势。”
“师父,近日唐御史也是很忙。”
“都忙些什么?”
“徒儿探知他欲前往鹿鸣山为王妃办及笄礼,并将这一消息散布出去,这显然是要置王妃于死地啊!”
宁王问:“可是皇后给他出的主意?”
“正是。”无影双手呈上一叠信,“这是近日徒儿截获的,是唐御史与皇后暗中往来的信笺。”
宁王打开一封来看,随口问一句:“后宫近况如何?”
“近日,姈嫔日日拜访景阳宫。这个姈嫔,徒儿查了,她原本是张贵人的陪嫁丫头,偶得皇上宠幸,加之皇后推波助澜,一跃就成了嫔。这姈嫔是个就高踩低的主儿,晋了嫔位之后,隔三差五就去张贵人宫里耍威风;把皇后当做靠山,一副六宫她掌管的架势。”
“这么看来,这姈嫔拜访景阳宫,是受了皇后的指使。”
“没错,这姈嫔已身怀六甲。”
宁王凤眸微缩,“盯紧后宫!”
“师父放心,徒儿定会护淑贵妃周全!”
“嗯,自己多加小心。”
“徒儿知道。师父没有别的吩咐,徒儿就告退了。”
“去吧。”
无影退两步,转身,打开房门,跨步走出去,一抬头,立马闪进屋内,死死关上房门,手捂在胸口,很紧张的样子。
宁王诧异,他从未见过无影紧张成这副模样,问:“何事如此慌张?”宁王走到他身边,欲开门。
无影按着宁王的手,“师父,是王妃!”
宁王指着里屋,“你从窗户走,记住,以后再来府里,千万小心,绝对不能让她看见你!”
无影闪进了室内,宁王还在门口堵着。
唐宁在外面一边敲,一边叫:“宁王殿下,开门呐,我知道你在里面,都听见你说话了。我是来……”
宁王突然把门打开,正趴在门上偷看的唐宁趴到了地板上。
“哎妈呀!我的鼻子……”唐宁捂着鼻子爬起来,愠怒道:“赵玄!你故意的!”
“本王瞧着你宫规背得挺熟了,怎的这行事作风还是老习性?”
“你可知道有句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本王还知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狗改不了吃屎’。”
唐宁气得直瞪眼,“赵玄,看不出来啊,你平日里跟闷葫芦似的,这一开口,啧啧啧……真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宁王坐回到书桌前,“说,来找本王何事?”
唐宁马上眉眼染笑,跑到门口提了水壶,冲宁王眨眨眼睛,“回禀王爷,臣妾就是来给王爷浇花的!”
宁王看着唐宁那满脸的假笑,“无事献殷勤。”
唐宁没反驳,慢条斯理提着水壶浇完书房里的每一棵花草,然后提着水壶坐到宁王书桌前,两手捧着脸,作乖巧模样。
宁王眼皮都不抬一下,丢出一个字,“讲。”
唐宁舔着脸笑着,“宁王殿下果然英明!嘿嘿……王爷,您看是不是给臣妾点碎银子呀?”
“要银子作甚?”
唐宁一看有门,凑到近前,趴在书桌上,歪头看着宁王,“王爷,臣妾思来想去,还是想开医馆,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