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忽然察觉不对劲,便立刻返回景阳宫,正巧撞见沉香偷偷跑去凤临宫给皇后报信。
无影瞧瞧跟着沉香来到了凤临宫,听到了皇后的阴谋。无影知大事不妙,便火速出宫营救淑贵妃。
沿途的杀手不足挂齿,但是无影碰上了刁洛罂。两人刚一见面便陷入激战,一时胜负难分。
无影被刁洛罂死死拖住,无法顾全淑贵妃,淑贵妃在飞奔向宁王府的途中遭了杀手的箭,左腹部中了两箭,右胸中了一箭。
淑贵妃够顽强,拼着命来到了宁王的府邸。
淑贵妃到了宁王府大门前时,已经是个血人。守门的侍卫马上警戒,大喊:“来者何人?!”
淑贵妃趴在马背上,浑身滴着血,手里握着的黑玉掉到了地上。
守门的侍卫警戒着来到淑贵妃身边,将那黑玉捡起来看一眼,大惊,再朝着灯光好好确认一下,“果真是宁王殿下的腰牌。”
另一个侍卫谨慎道:“前几日王妃曾偷过宁王殿下的腰牌,那块是真的。今日这块是怎么回事?”
“这腰牌看着也挺真的。”
“我在这里守着,你去禀报吴管家。”
侍卫将腰牌塞到他手里,“我在这看着,你去!”
唐宁最近跟宁王学了轻功,觉得甚是好玩,不分昼夜地练习。现在已经能稍微飞一小会儿,她满足的不得了。
两个侍卫还在僵持谁向吴管家禀报,唐宁到了王府大门口,看到外面这副光景,马上冲过去。
一个侍卫拦住唐宁,“王妃,切不可靠近,此人来历不明。”
唐宁瞟见了侍卫手里的黑玉,问:“那是什么?”
侍卫双手承给唐宁,“这是从那人身上掉下来的。”
唐宁抓过来看,然后瞪大了眼睛,这是半年前太子和皇后诬陷宁王刺杀太子时造的那块假腰牌!这腰牌虽假,但这黑玉是真的,是属于淑贵妃的东西。
唐宁高喊:“半夏,救人!”
半夏凌空飞落,抗了马背上的人,另一只手抓了唐宁的胳膊,“王妃您自己运气,这样属下会省些力气。”
唐宁点头,“听我说,一定冷静。这是淑贵妃,送到一香居之后立刻去通知赵玄!”
宁王府
宁王命半夏将所有黑衣人的画像化成白衣女子的装扮,此刻正在翻看半夏笔下的那一幅幅白衣女子,时不时地对比一下自己笔下的那白衣女子,再垂眸回想唐宁逃走那夜与自己交手的那个黑衣人。
宁王觉得,答案就快要揭晓了。
忽然书房的门大开,半夏冲进来了,“主子!”
半夏从未如此慌张过,宁王见他一身血污,知道出大事了,一个飞身来到半夏跟前,“出什么事了?”
“贵妃娘娘遭人算计了!”
闻言,宁王的汗『毛』瞬间直立!
宁王两手抓着半夏的衣领,眼神焦灼,“母妃人呢?!”
“一香居”
“居”字还没说完,宁王已经不见人了。
半夏立即跟过去。
宁王一口气飞到一香居,未央正守在门外。
见宁王要推门进去,未央伸出手臂横在门前,“主子,王妃交代……”
未央被宁王一掌推开,飞出去三丈远,嘴角溢出了鲜血。
宁王推门进去时,唐宁已经满手鲜血。
唐宁背对着宁王,冷静沉着,声音铿锵有力道:“现在是紧急时刻,你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我会拼劲全力救淑贵妃,现在请你出去。”
宁王看着那满盆的血水,握紧的拳头发出声响,他咬牙,脸上的肌肉动了两下。
最终,宁王转身出去了。
未央见宁王出来了,便来到他面前,“主子,无影恐有不测,属下去接应。”
宁王扶着未央的肩膀,眼神满含歉意地看着未央,“方才本王失手了……”
未央动动嘴角,“属下没事,主子放心。”
宁王点头,“一定把无影带回来。”
未央抱拳,“一定!”
未央飞身离去,半夏喊一声“属下也去帮忙”,便跟着未央去了。
宁王转身看着紧闭的卧房门,心里甚是煎熬。
天蒙蒙亮的时候,唐宁把门打开了,她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宁王看到她那一刻,心情很复杂,握着唐宁纤弱的肩膀,眼神迫切地等待着唐宁给出一个答案。
唐宁抬头看看宁王那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扯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安全了。”
宁王眼圈都红了,他将唐宁紧紧抱在怀里,脸深深埋在唐宁的衣领中。
唐宁轻轻拍拍宁王的后背,轻声说:“进去看看吧,床前需要留人守着。”
宁王马上推开唐宁进了卧房。
唐宁转身看着宁王的背影,无声地笑了,心叹:赵玄啊赵玄,你就是死要面子,这个时候大哭一场又能怎么样?
唐宁笑着摇摇头,抬脚离开,结果没走几步就晕倒了。她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