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无影的肩膀,道:“如此甚好,近日就回去好好养伤,待痊愈之后再来见为师。”
“师父,徒儿的伤已无大碍,可以随时……”
宁王立起手掌,“身体最重要。且将军府那边也已经许久没人盯着了。”
无影知道宁王决定的事情,无人能反驳得了,所以微微颔首,道:“徒儿遵命。”
无影走后,吴冰来到宁王书房,“王爷,唐御史来了,正在宴客厅候着。”
对于唐御史这个时候出现在宁王府,宁王一点都不惊讶,淡淡道:“你去回他,王妃及笄礼的事情办得隆重些,到时候本王亲自护送王妃前往鹿鸣山。”
吴冰微微颔首,“是,王爷。”
唐御史得了宁王的应允,颠颠地回到御史府,向刁洛罂交代了宁王的原话。
傍晚
半夏趁唐宁忙着理『药』材的空,偷偷『摸』进西厢,想看一眼无影。结果,看到了一张空『荡』『荡』的床,心里很失落,“切~真不够意思!走也不打声招呼……”
“半夏~半夏?死哪去了?”唐宁在院子里张望,“过来搭把手!”
半夏将西厢的门打开一条缝,瞅了一眼,马上关上门,“啧~为何盯着西厢看,难道是发现我了?”
半夏麻利地跑到里屋,果断跳窗,又蹿上屋顶,伪装出一副“我一直在屋顶”的假象。
唐宁眼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半夏的身影,“你刚才跑哪去了?”
“属下一直都在这里啊!”
唐宁扬手一甩,一根针冲着半夏飞过来。
半夏闪躲不及,被唐宁的飞针扎了屁股。半夏捂着屁股,苦着脸道:“王妃,主子给您配这暗器是对付敌人的!”
唐宁最近武艺精进不少,自己很是满意,她笑着向半夏挥挥手,“小孩子不能撒谎,撒谎是要扎屁股的!”
半夏嘿嘿一笑,“王妃,‘扎屁股’这话听起来可是有些风尘气息哦~”
唐宁悠悠笑着,“半夏,祸从口出!”
半夏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方才的话,若是被你家主子听到了,少说也得扣你两年的俸禄吧?你的俸禄怕是要扣到十年以后了吧?!”
闻言,半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半夏正在心里犯嘀咕:主子不会就这么巧听见了吧?
忽然,抬眸见,宁王现!
这下,半夏真地咬了自己的舌头。
宁王站定,半夏飞身下来见礼,话都说不利索了。
宁王捏起半夏的下巴,端看,问:“怎么了?”
唐宁马上接话道:“刚才我让半夏试『药』了,吃完了会麻痹舌头的『药』。”
宁王看看唐宁的眼睛,又看着半夏。
半夏点点头。
宁王对半夏说:“唐御史要为王妃举办及笄礼,明日前往鹿鸣山,吴管家在准备,你去帮忙吧。”
半夏领命溜了。
唐宁虽然还是对宁王心存不满,但是毕竟刚才为了半夏已经跟宁王搭话了,索『性』就当两人破冰了。而且一想到要出府去玩,唐宁这心里就莫名兴奋。
唐宁刻意压着心里的兴奋,声音冷硬地问:“鹿鸣山是哪里?”
宁王已经看穿了唐宁的小心思,说:“已经许久没出府了,明日要出去,很开心吗?”
唐宁默默翻个白眼,“赵玄,你真的是很、非常、特别地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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