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走各的路——你别打洞开幽冥之类的主意,我也不管你在陆上做什么。”
李云心顿了顿,认真地说:“我现在郑重地向你提出这个建议——打一开始我允许你们两个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就在考虑这件事了。”
琴君轻叹口气:“你还是不清楚,到底什么是太上。”
李云心摊摊手:“哦。就是没得谈了?”
“你和离帝,一个都活不了。”琴君平静地说,“你不去找你。我等你和你的那位太上到这里来。”
“唉。我给过你机会的。”李云心撇撇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离帝那事儿。我也没能想到他能……”
“闭嘴。”琴君眉头一皱。
两人立足的这片地面——原本极度坚固的地面——忽然扭曲起来!
仿佛成了一张纸,被强大的力量揉捏。平台翻卷,像水面一样起伏。边角处,甚至有许多碎片往四面的虚空里飞溅!
这平台的材质,与李云心容身的那间密室所用材质该是相同的。
当初李云心花了大力气、用那柄狼脊怒狮枪狠插进去,也不过没入一小截罢了。抽出来之后,地面又很快恢复原状。前些日子他百无聊赖的时候,也曾测试过此种材料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但得出的结论是,以他现在的修为,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无法破坏它——它总是能很快复原的。
但是如今……琴君只怒叱一声罢了。
这台子的边缘便纷然破碎——仿佛被随意地撕去了!
然而李云心只淡淡地瞥一眼那些碎片,便也冷笑:“好啊。好大威风。”
“看在你母亲那个故事的份儿上,我给过你机会,也算仁至义尽——我平时可没这么心软。但既然你不肯……”他摇摇头,“不劳你去找我了。我这就来。”
他这话音一落,影像忽然发生微妙的变化。
投影虽与真人无异,但修为高强者一眼就能看穿。因为投影没有什么灵力,一眼看过去,仿佛纸人一样。
可在说了这句话之后,这个“投影”变成了实相。
“早就知道怎么过来了。”李云心背手在已扭曲得无法复原的平台上走了两步,看琴君,“你以为我说着玩的么?就是想要瞧瞧,你们炼化了之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云心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已没有刚刚投影过来时的那种鄙夷嘲讽的神色了。
他起初以为这位假真龙是个没有胆色勇气、只知道缩头缩脑地搞些阴谋的无能之辈——她的那些所谓阴谋,也搞得并不成功。
但听了她如今说的话,不免意识到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这位麟龙的处境、遭遇、面对的人,对她都很不利。而她在那样不利的情形下竟能死撑一千年,也实在算是手段出众了。
再想到这些事情都是画圣搞出来的,他又有了些惺惺相惜之意。
不过对手终究是对手——麟龙说出这些事,并不意味着她打算博取李云心的同情。正相反,是有了破釜沉舟的意思吧。这麟龙被琴君炼化了,琴君可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就叹了口气:“问了又怎么样。我从前也有些问题。也在想,见了陈豢之后要问她。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她既然做了那些事,就必然有自己的理由。要说服一个人是很难的事情,你得不到什么结果的。”
“况且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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