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因为疲惫,显得力道不住,但话语里的冰冷,却是能将人冻成冰渣。
见安晨夕生气,姜澜突然笑了,总算对他有情绪了,虽然这情绪说不上好,不过好过毫不在意,“算了,还是我勉为其难再牺牲一下,我帮你脱。”
“你敢!”安晨夕怒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我怎么不敢,还没有小爷不敢的事!你担心什么,你这身材又没料,也没啥好看的,就算是我看了,还是我吃亏呢,你要是觉得被毁了清白,大不了,等你成年了,我娶你呗,怎么算,都是我吃亏,你应该高兴!”姜澜气死人不偿命的贫嘴道。
“你……找死!”安晨夕拼着身上唯一的力气,突然向姜澜发起了攻击。
她现在受了伤,修为也没有恢复,整个人还有些疲惫,这一招看似凌厉,其实不过是纸老虎,五指刚接近姜澜,就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姜澜捏了捏安晨夕的掌心,反手将她的手握住,放在掌中细细的观赏起来,握着安晨夕的手,姜澜心中一荡,仿佛落入静水中的石子,整颗心瞬间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涟漪刚在心中蔓延,看着掌中的手,姜澜目光一顿,忍不住想,这丫头脸粗糙得跟老太婆似的,不想这手却鲜嫩似葱,而且这手感,柔滑如丝,颜色白嫩如凝脂,这念头从姜澜脑中滑过,姜澜觉得有什么不对。
姜澜抬头看了眼安晨夕的脸,她的脸上依然有很多痘印疤痕,肤色黯淡蜡黄,跟这双手形成了鲜明对比,手与脸都是裸露在外,怎么手的皮肤颜色跟她脸上的不一样?同受风吹日晒,皮肤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差别,怎么回事?
姜澜略带探究的目光让安晨夕心中咯噔一下,不好,这自大狂这眼神,别是发现了什么?
她现在体内的法力有限,也只能暂时遮掩样貌的变化,要遮掩全身,还得等再修炼一个周期,而且现在已经这样,再欲盖弥彰的使用幻术遮掩,已经来不及,安晨夕也来不及生气姜澜流氓似的唐突行举了,只想着赶紧转移姜澜的注意力,遂立马开口道,“你出去,我自己脱!”
见安晨夕开口,姜澜深深的看了眼安晨夕,又露出了张狂嚣张的表情,“我若是不呢?”
安晨夕被噎得一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意,她看着姜澜咬牙道,“那你帮我脱!”
闻言,姜澜整个人一僵,见鬼似的看了安晨夕一眼,忍不住握了握手指,只见安晨夕说了这话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姜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面上变幻莫测,安晨夕那句“那你帮我脱”回荡在脑中,鬼使神差的,姜澜一把甩开安晨夕的手,扔了手中的花洒,猛的起身,有些仓惶的出了浴室。
明明安晨夕说这话时,带着怒意和冷意,但姜澜只觉心跳漏了一拍,耳根有点红,姜澜不会告诉安晨夕,因为她刚才那句话,他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他出去的脚步有些匆忙,甚至走到门口还踉跄了一下。
shit!他竟然有种,被人撩了的感觉!
姜澜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也没能压下心里的悸动,甩了甩头,将脑中的旖旎强制压了下去,想着安晨夕没有换洗的衣服,姜澜走到门口。
门口,吴浩正趴在门上,一门心思的听着屋里的动静,奈何里面隔音太好,吴浩使出了二十几年最精髓的听力,也没能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吴浩抓耳挠腮,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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