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压在了她的唇上,一阵吸允啃食,啧啧有声。
安晨夕脸红心跳,心尖都颤了颤,最后是被姜澜半拖半抱带进屋的,虽然没达到最后水『乳』交融的一步,不过姜澜的大胆和热情也足以羞得安晨夕无地自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安晨夕两世为人,但在情事上面,又哪里是姜澜这种心思深沉的人的对手,何况,十几岁年少叛逆时,咱们的姜家太子爷就观摩过教科书般的情感动作片了。
所以,别看姜澜在外人眼里是不近女『色』的,正要动情起来,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闷『骚』饿狼,恨不能把安晨夕鲸吞蚕食了。
被姜澜这么一缠,安晨夕差点忘了给翟五爷治疗的事,还是华老眼见时间越来越晚,翟五爷回了丹宗就早早的侯在了驾鹤轩,但自己的小徒弟却迟迟没出现,华老只得给安晨夕打来了电话。
安晨夕赶紧理了理衣服,狠狠的瞪了姜澜一眼,匆匆的赶向驾鹤轩。
姜澜支着脑袋,目光闪烁的盯着安晨夕脖颈上的小草莓,笑得一脸舒心畅快。
安晨夕以为只要把衣服整理妥当看不出什么就完事了,却不想脖颈上早就留下了证据,所以,当华老和翟五爷赫然看见安晨夕脖颈上的小草莓时,脸上齐齐闪过了古怪的神『色』。
华老老脸有点挂不住,只心想,那小子,自家小徒弟还没成年呢,之前不是嘱咐过了,那小子不会把当初承诺的事忘了,对小徒弟做了什么吧!不行,回头还得再警示警示,可不能让小徒弟吃亏了!
翟五爷心里却有些酸涩不是滋味,但发现事实后,又有些垂头丧气,只在心里叹了又叹,捶胸跺足,大呼女神这么多娇花就这么给人摘了!
安晨夕觉察到了华老和翟五爷怪异的目光,却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给翟五爷治疗,这事也被抛到了脑后。
直到治疗结束后,华老欲言又止且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安丫头啊,你年纪还小,以前营养不良,底子差,这些年都要好好调养,师父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就算中意澜小子,也不能由他任意妄为,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安晨夕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华老说的是什么,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含糊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把姜澜骂了个遍,同时有些疑『惑』,师父怎么知道姜澜不老实的?
结果回去洗澡时,安晨夕看着镜子里脖颈上的痕迹,才明白了原因,再想自己居然顶着这么明显的痕迹出现在师父和翟五爷面前,难怪他们看她的眼神那么古怪,安晨夕捂住脸,又是羞窘又是恼怒,恨不能一掌拍死罪魁祸首。
因为出了这么个大洋相,安晨夕后来连续几天看到华老和翟五爷都有些不自在,也亏得华老提醒了,第二天,一向不戴围巾的安晨夕破天荒的在脖颈上弄了一根围巾戴上,还惹了几个丹宗的弟子稀奇。
接下来几天,姜澜实实在在的在腾云阁住了下来,说起来,那天晚上他跟安晨夕吵闹后,最后以他耍流氓行径痴缠一番不了了之收尾。
之后几天,姜澜就老老实实的闭关,一门心思的炼化邱长天的魂魄,导致安晨夕一直想找姜澜算账,却没找到机会。
待到姜澜出关时,安晨夕因为别的事,已经将找姜澜算账的事抛到了脑后,当然,这是后话。
在姜澜闭关的第三天,安晨夕迎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