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林生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我和她的未来。”
苏墨露出狡黠的笑容,拍拍肚子,进去了,陈风喊我们进去吃水果,林生只说我们还有事情要忙,便不进去了。
回学校的路上,我偷偷问林生,他不买床是不是因为没钱了。
他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你都知道?”
于是接下来,我们又开始探讨关于下一个拍摄主题的相关事宜。
艺术照是生活的艺术添加,而不是必需品,所以它的消费必须靠引导和刺激,一篇有足够吸引力的图文宣传文就显得尤其重要了,还有海报,海报是为了让我们的工作室便于在各个群和朋友圈的宣传。
所以我们没有时间停下来,手头上的常规拍摄不能懈怠,照片还得自己没日没夜修,新年主题的宣传更为重要,这决定了我们的床什么时候能买下来。
呸,林生的床。
我们……的床,我的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这四个字。
好像我已经开始自然而然地使用我们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谁知道呢,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林生与我而言,已经不是说分离就能离得了的人了。
曾经的我,看着电视上的人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工作室创办起来了,我天真地以为创业原来真的这样简单。
林生送我到宿舍楼下,可我们的话题还没聊完,所以我们在宿舍旁又接着聊了好一会。
最终,新年主题定下来了。
中国红。
对,就中国红。新年的颜色便是红色,中国的颜色也是红色。
红色意味着喜气洋洋,但如果没把握好,就很容易落入俗套。
所以,我们需要采购几套不落俗套的衣裙,我们需要模特,需要样片。
“光想想,就觉得好多事呀,臭生,你为什么要自己创业,你说你接手公司多好,这样我就是总裁夫人了。”
我忽然瘫在林生怀里,有些小怨气地瞎扯。
“累啦?”
“嗯。”
“那我带你回工作室?一起休息?”
林生的右手突然色色地摸着我的左手,他纤细的手指从我衣袖口伸进去,握住我的手腕。
“你就是个大色鬼!哼,老娘不累了还不行吗?你等着,我今晚一定把衣服搞定,你快把海报设计出来,我们要在四天之内把样片拍出来。对了,大胖哥有个好兄弟也在做摄影,他只做儿童摄影,所以有影棚,我们到时候,可以去租借。”
大胖哥上次听了我在他面前洋洋洒洒地抒发我们创业的快乐和痛苦之后,什么都没点评,只是给了我他兄弟的联系方式,还当着我的面,跟他打了电话,那边一直说没问题,想用就直接跟他预约。
“想不到大胖哥还挺仗义。”林生的语气偏偏带着点酸味儿,不知道他这档子醋要吃到啥时候。
“那当然了,也不看我俩什么关系。”我一仰头,骄傲地说。
“什么关系?”林生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脸上露出冷峻的神色。
“邻居关系啊,还能有什么关系?”
“嗯。”
这一生声嗯,像是领导听到了下属的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策划书才发出来的。
哼,我们俩,还轮不到你林生当领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