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影响的。”
我很想发火,可是林生已经走到我面前,握紧了我的手。
其实我看出来了,林生的耐心也快被磨光了。但我们都很清楚,此时此刻,工作室才是最重要的。
打电话给程希尔的时候,我是很忐忑的,我害怕她听了以后会冲过来打人。
程希尔在分手以后,化悲愤为学习的动力,跑到专业的化妆美容店学习化妆,那一次的复古妆是她对着自己的脸练习了无数次,才终于信心满满地化在了客人的脸上。
她在那边已经想打人的时候,我悠悠地跟她说了句,“老婆,工作室的未来更要紧,这一次,委屈你了。你快来吧,我们需要你。”
过了一会儿,她回我:“我懂。放心,我不会动手的。这个世上什么人都有,希望以后不再遇上。”
唉,为了我们的事业,个个的性子都被压抑住了。
往另一方面想,这或许也是一种成长吧。
程希尔赶到工作室的时候,沙发上的女人还是那副臭脸,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
我撅起嘴巴,往女人的方向动了动。
程希尔立马表示懂了。
她步履轻快地走向那女人,还未到,就开始热情地打招呼了。
“呀,大美女,怎么了这是?听说你对我们上次拍摄的照片不满意呀,一定是我化妆化的不对,来来来,这次,我们好好化,一直化到大美女满意为止。”
我在一旁默默地为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程希尔。
女人见程希尔如此热情,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她的架子也似乎要倒了。
“那就开始吧,这一次,必须给我好好拍!”
“好的好的,那是必须的,大美女又要受累了。”
“嗯。”
女人的一声嗯,说明她已经有些心虚了。厉害了,我的老婆。
我在那女人看不到的时候,偷偷地冲着程希尔竖起大拇指。
工作室里有一套化妆品,是按照程希尔的要求采购的,自从工作室扩大以后,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变得更牢固了。
这一次,程希尔果然化得异常得认真。
一边化着,一边还温柔地询问那女人是否有不适感。
看来,对这种人,就应该用爱去感化,这一次,从程希尔身上,我又学到东西了。
化完妆以后,程希尔再三地问她,对这个妆是否满意,在得到她肯定的答案以后,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三个一块儿都到摄影基地去了。
因为我们都明白,这是个祖宗,得小心翼翼地侯着。
搞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非要我拍,但我们不能违背她的要求,不然一会引了雷更可怕。
程希尔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十分钟就补一次妆,她只是不想再让这女人有刺可挑。
每拍完一个场景,林生总要我把相机给这女人看,一开始,她还是随意地嗯几声,表示还可以,过得去。
可没想到,到最后一套衣服的时候,她又开始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