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他是不喜欢自己前任妻子的,当初那长婚事也是自己父亲定下来的,每次看到那位知书达理气质超然的妻子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自己被比下了尘埃的感觉。
不论是在管理公司,还是在琴棋书画,任何一个方面,他都比不上自己的那个气质,总让他自惭形秽。
在得知妻子过世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有那么多人的记着她!依旧有那么多人记得!
钟书庭脸色阴沉的可怕。
方达却和没看见似得,继续自顾自的说笑:“弟妹和池家关系好也不是什么秘密,筱婉是池家的大小姐,是弟妹替铭予从小定下来的。”
钟老没好气的瞪了钟铭予一眼,然后拉着池筱婉的手就落了座,“这是池家的筱婉吧?啧啧啧,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池筱婉对钟老还是有些影响的,只不过也只是有影响而已,毕竟小时候见人的时候她年纪实在是不打。
“钟爷爷。”
“好好好。”钟老拉着池筱婉的手连连叫好,显然是十分满意池筱婉的。
方达坐在一旁,叫嚷道:“钟叔,你不能仗着你年纪大就不讲理啊。”
“老子怎么不讲理了?”
“筱婉和铭予这不是还没结婚吗。我怎么就成了撬人媳妇了,顶多就是让我们家方舟和铭予公平竞争而已……”
“谁说的?老子说筱婉是钟家的少夫人,筱婉就是!”
“您可不能倚老卖老的不讲理!”方达不服气的叫嚷道。
钟老虎目一瞪,冷哼了一声:“老子就是不讲理了,你来论理啊!”
池筱婉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如今的场面,这样的情景,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钟铭予握紧了池筱婉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轻笑着解释道:“放心吧,方伯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晚上你爷爷也过来?”池筱婉磨着牙口,忍不住的小声嘟囔道。
“我也没想到。”钟铭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池筱婉轻哼了一声,对于钟铭予的解释,显然是不怎么相信的。
“一会儿我父亲恐怕也要过来。”钟铭予沉声说道。
池筱婉自从和钟铭予重逢之后,嫌少有机会听到钟铭予提起他的父亲,平时似乎也从来没有人说起过这个人,仿佛这个人从来都不存在似得。
池筱婉有些诧异的看着钟铭予,有些问题,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
钟铭予对上池筱婉的双眸,低声一笑,略微有些嘲讽的说道:“他向来不管公司的事情,拿着分红过自己风花雪月的日子而已,不用管他。”
池筱婉听着钟铭予说的话,意识逐渐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听着钟铭予这说话的口吻,足以见得钟铭予和自己的这个父亲关系可一点也不好。
等到池筱婉见到了钟铭予的父亲之后,池筱婉多多少少是有些理解了了的。
钟书庭不论是横看竖看都不像是钟家的人,全身上下一股子书生味道,看起来完全没有征战商场该有去气魄。大概除了那张脸看得出来有四五分的相似之外,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两个人看成父子两。
实在是两人之间的气质相差的太远,钟铭予身上看着虽然不是那种外露的霸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