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问题在于何缺。何缺在县政府不过是政府办的副主任,但何缺是刘志敬的得意弟子,基本上将县政府这边的话语权握在手里。而他所想的就是常务副县长位子,眼看着要拿到手了,在县政府这边也放出话来,只要他上位了,县政府的核心将从陈林身上转移到何缺那边。
陈林明知这样的局面将要实现,虽知道他在试图上确实没有多少进步空间,最多是到市里挂一个闲职,升任副厅级也没有机会。对何缺的争权与架空的心思,没有多少反击的想法,也知道在哦进行要对何缺进行反击就是对刘志敬的反击,几乎是不可能的。
市里对平江县的掌控本来就要集中在几个人的手里,而何缺是要培养来接受平江县的,不论是他陈林还是水,都难以改变这一点局面。知不过是何缺的上升之路怎么选,选踩谁的肩膀上去而已。
省里强行干预,拦阻何缺的上位,市里肯定要先其他的办法,但至少不会在县政府这边直接上来了。让陈林轻松的是,不用担心给何缺完全架空。省里让一个人到平江县来任职,如果认为会牵制县里的格局,陈林觉得这样的思路很可笑。之前李昌德确实很能折腾,也有狠劲,可结局却是身死,这也将是他唯一的结局。
陈雨苏到来时,看到他身板儿弱,气质也一般,虽说在组织部领导身边不显得弱势,这种状态陈林觉得一眼就看破,那是在硬撑。或者是来人在平通市那边做习惯了领导,以为到平江县来也会受人尊重,至少在下力不会有人对他这个县委常委不理睬。
等刘志敬上车,陈林知道自己也该先撤,免得何缺和刘志敬心里又有什么想法。谁料到这个新到任的常务副县长完全不按常规出牌,自来熟地上自己的车,还在车里直接称兄道弟套近乎。在平江县套近乎有用吗?
冷藏你十天半月的很正常,即使分工后,具体的工作也无法接触到。陈林最担心的是怕刘志敬、何缺他们误解,以为自己跟陈雨苏有联系,要不怎么会直接往他车里坐。这样的误会很难解释,何缺的用意他自己知道,也明白陈林会看出来,只要陈林心有不敢,将利用陈雨苏这个新到来的常务副县长跟何缺对手戏,至少可以干扰何缺的顺利上进=之机,而又不会对陈林自己有什么干扰。这种一石二鸟的做法是很常见的,也是何缺很难解开的套路。
当然,刘志敬是有办法的,只要强硬到市里去支持何缺,何缺可能直接从副主任升到副县长或县委副书记,这样的任命在平江县不算什么出格。刘志敬之前不就是这样运作的?再来一次也是有先例了。
不知道要怎么对陈雨苏说,听他热情洋溢地套近乎,陈林还真不能将他直接请下车。市里也有指示精神,之前刘志敬进行了传达。县里会以最大的容忍度来容忍陈雨苏的到来,当然,具体工作该怎么做就得怎么办,这是大原则问题,不能有丝毫退让的,至于形式上多让一让、言语上多客套一点也是市里的要求。
为此,陈林在心里对陈雨苏翻几次白眼,对他称兄道弟就直接虑过,没有说话。陈雨苏这样的姿态是陈林先没料到的,以为是从平通市那边过来,过惯了好日子,只要进到平江县来路过那坑坑洼洼的路就会有更多的反感、后悔,见县里的其他人也会看不起、不理睬。谁想第一天就来跟自己黏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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