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元一个立正就站到他的面前,随后大声的说:“将军”。
王南听到这两个字一脸的无奈,自从到了新加坡之后,所有的老兵和他们的家属,也不知道谁发起的,统一了口径,都管王南叫“将军”。老兵们不敬礼,却每次称将军时必先立正。
王南说了好几次却没人改回去,也只能由着他们。
私下里李秀跟他讲,说他们觉得跟着王南来到南洋,这家业要起来了,不能再乱称呼什么师父、先生、王先生、将军的,所以私下商量了一下,以后就把这种方式定下来,他们全家都是追随王南的下属。
时间稍长王南也就认可了。
张庆元说:“有两个兄弟下雨的时候在外面随便找个了树底下蹲着躲雨,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围着我们住的地方走,就叫我过去看”。
“我跟了他们几天,感觉他们象日本人”。
这些老兵都是跟日本人打过硬仗的士兵,跟王南南下时,一路上又处理各种情况,对于周边不正常的情况非常注意。
所以别人没注意到的情况,落到他们眼里,一眼就看出了不正常。
王南深叹了口气,要是日本人这就麻烦了,不管他们是捣乱还是剌杀,处于明面上的王南还真不好对付。
突然他看到李朝甲在边上老实的站着看着他们。
他就想:张庆元是大头兵在火线上提的军官,能管兵。可这李朝甲一直跟他一样打黑枪的,应该对这种同类似的人有感觉,不如把这种事情安排给他。
于是就对李朝甲说:“朝甲,你就别乱跑了,拉上那些还愿意拿枪的兄弟,找没人的地方训练去”
李朝甲嘴角一下子咧开了,应了一声好。
王南想了想,暂时还不知道拿李朝甲这几个人做什么,只是有日本人在周边活动,手里怎么也得个队伍应对着,再有什么用处就等工厂开起来再说吧。
回头看着眼前的张庆元,想着李朝甲安排了事,这张庆元也得安排个。
就对张庆元说:“朝甲那边训练时给你留下几个人,你在家里守着,家里人要出去做事的,你都派人带枪跟着,注意点儿,别让人看出来带枪”。
张庆元一听,这是让自己做卫士长,喜的连声称是。
可原住民要s的事儿得处理好,这又不是上海对付日本人,远远几枪打掉就好了。已经在新加坡投入这么多了,这很可能与这些原住民做长期做邻居,得处理的没什么后患才成。
王南一时挠头起来。
他想来想去,发现这还是手下没人才。眼前两个开枪是好手,其他的就差多了。
晚上,他把手下唯一的经理人李正言叫了过来,问他以往华人遇到这事儿怎么处理。
李正言说出来的让王南十分不解。他说,以往华人都采取退认态度,因为英国人为了平衡华人的财力优势,往往在这种纠纷中偏向于马来人,这两股势力合起来,华人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王南奇怪的说:“很多事是可以讲道理的啊?”
李正言说:“其实英国人已经很不错了,没听说胡乱杀人。听祖上传下来的故事,荷兰人、西班牙人统治南洋的时候,都是等华人发展起来了,他们就挑拨土著人杀华人,或者自己动手杀,然后再抢走华人的财产,就象割韭菜一样,每几十年一次”。
王南记得好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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