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凡是派出来的日军都跑回了军营,几个铁杆汉奸也都躲了起来。
自从王南三人回到哈尔滨,李四就开始用心收集这伪军伪警几个铁杆汉奸的各种情报。
他跟王南说:几个铁杆汉奸躲到日军军营里,还有两个干脆就离开了哈尔滨。不过有两个汉奸因为种种原因,只是躲到了市区里很难找到的角落里。
其中一个正好躲在他当年当片警时管辖过的地方,一个胡同里面的独户巷子里。并且可以肯定他躲到那里谁也没告诉,连邻居都可以肯定不知道。
二丫就问:“那你啥知道的?”
李四说他其实没看到也不知道这人在哪里,这可人出没出城,有没有进日本军营,这些小警察们休息闲聊时一提便会知道。
问题是李四当过那一片的片警,无意中看到原来的住户,才知道那个独户巷子是被这个铁杆汉奸用平价强买下来的,他当时就琢磨这是铁杆汉奸搞的退路。
在这个人既不出城又不进日本军营时,这种基本没人知道的地方肯定是他的藏身之地。
王南三人什么话也没说,问明了姓名长相,就按李四提供的地点赶了过去。
一路上很平静,大街和巷子口的路灯都照常亮着,街面上却是一个日伪军警都没有,这可是日本占领区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让三人有些不习惯。
等三人赶到那个巷子里,两个女人守在院口,王南就翻了进去。
里面的确住着那汉奸,他和他的一个手下,也是他的亲戚两人正在点火取暖,顺带烧水做饭。
两人也算是聪明人,生怕白天点火惊动了周围邻居,忍着冷,直到夜里才开始生火。
王南听到屋里有动静,就站在门口等着里面开门。
这一等就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王南站的不动,身体变的又冷又僵硬,只能拿着内家拳功的本事,原地外静内动的活动着。到后来鼻涕都冻出来了,还得强忍着喷嚏不敢发出声音。
直到这汉奸的亲戚掏完炉灰,要倒外面去,这门总算让他等开了。
他听到里面的人把棉帘子打开,然后把顶在门上的两条杠子拿开,又解开了绑在门把手上的绳子。
他小心的把门推开了个缝,先是扒门缝看了半天,这才把脑袋伸出来。
王南没见到人长什么样,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无辜的人,只能一掌把他拍晕,然后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那个汉奸也没敢开灯,正蹲在灶台边上借着火光抽着烟。
他见出门倒灰的亲戚一下子趴在了门口上,以为是摔倒了,正要起身去扶,却见王南从门缝钻进来,吓的他一哆嗦,第一反应不是拨枪,而是立刻跪了下来。
灶里的火光很微弱,王南看到他跪下愣了下,却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一掌把他也拍晕。
快速的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这屋子里只有这两个人,就开了院门,让女人们进来。
王南在搜这两个人的身时,两个女人看前窗后窗堵的严严实实的,就把房里的电灯都拉开了。原来这两个人怕被别人知晓了动静,连一盏电灯都不敢开。
对着灯光一看,人就对上号了。
等王南拿短刀要下手时,李秀和二丫却叫住了他,两个女人看这房子挺大的,独门独院自己占个小巷子,前屋后屋还带个小屋,马上生起了鸠占鹊巢的想法。
王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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