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征说的李建成也早就注意到了,房玄龄虽然身为吏部尚书,主管着天下官员考核升迁,但是,长安一带的官员,尤其是各大部院衙门的属员,户籍大都是关中和陇西各县,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当初,房玄龄就曾经说过这样的事情,房玄龄刚刚执掌吏部的时候,就被很多属员暗中排挤,甚至向将房玄龄架空,如果不是依靠李建成的权威,还有房玄龄自己的才能,恐怕房玄龄会被完全架空。就算是这样,房玄龄也不得不妥协,在考核升迁官员的问题上,很多时候,房玄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了魏征的话后,房玄龄马上支持。不过,许敬宗却唱出了反调:
“陛下,魏征大人说的的确有理,但是,臣害怕,若是采取这个方法,一方面,可能会产生大量闲散官员,影响京城办事效率!最重要的就是,如果此事引发关陇世家官员的反弹,恐怕,到时候,会适得其反。”魏征一时没有反驳许敬宗的话,楞在那里,李建成为魏征解了围。
“二位爱卿暂时不要吵了,狄仁杰!”狄仁杰听到李建成在叫自己,赶快应声:
“陛下,臣在!”
“传旨尚书省,命尚书省发布公告,就说,辽东又有争端,朕要集思广议,命天下官员全部都写上一封奏折谈论辽东局势,另外,所有奏折,狄仁杰,你就常驻在门下省,奏折一来,马上由你收集,封存,马上送到朕这里来,由朕亲自拆封。”狄仁杰似乎已经知道了李建成的用意。马上点点头。当尚书省将李建成的谕旨发往李唐各处的时候,很多觉得自己郁郁不得志的人从中看到了希望。长安,幽王府。
“啊!文本,自从荆州一别,我们已经有好久没见了。来来来!今天可要多喝几杯!”
“多谢幽王!幽王荣膺大宗正之职的时候,卑职没有来道贺,是卑职的罪过啊!”
“呃!你这是什么话?当初,荆州大行台衙门被裁撤的时候,本王接到圣旨,上调京城,本王就曾经说过,想让你一起跟本王上调京城,并且还说,你的前程就包在本王的身上,你当初极力推辞,说母老弟年幼,不能忍受路上的颠簸,后来本王听说你因为荆州行台衙门裁撤,你的官职也被革除,本王就十分心痛,对了,我每年送去的银钱、粮食你收到了吗?另外,令堂的身体还好吗!?”
“王爷,多谢您的钱财、粮食,如果不是您每年送的银钱、粮食,恐怕以在下的家底,家母早就追随先父于地下了。现在正好,小弟已经长大了,这次来长安,是想参加明年的科举,顺便,也想走走王爷的门路,看看,能不能入仕,为朝廷效力。”李瑗听到岑文本的话后,点点头。
“文本啊!你的话说的很好啊!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己任,当然,也要顺道的为自己争取青史留名。”李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从门下省送来的公文:
“文本啊!这是皇上下的圣旨!皇上因为辽东局势危及,所以,下旨,要天下官员集思广议,命天下官员全部都写上一封奏折谈论辽东局势,你也可以谈谈你的想法嘛!”
“啊!多谢王爷提点!”岑文本看了李建成的谕旨之后,提笔上书:
臣闻创拨乱之业,其功既难;守已成之基,其道不易。故居安思危,所以定其世,有始有终,所以隆其基。今天虽亿兆人民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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