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不在长安,长安的朝臣中就再也没有能够与王圭抗衡的了。房玄龄和杜如晦的资历不够,王圭的存在一定会对房玄龄和杜如晦产生掣肘,许敬宗自己属于江南氏族,将许敬宗留在长安,正好可以适当削弱关陇士族的影响里,不过许敬宗私德有亏,喜欢奢华,不但在府中建立了一座有七十间房子的楼阁,让在上面骑马而走,以为戏乐。许敬宗的长子许昂很有文才,许敬宗的正妻裴氏很早就去世了。裴氏的婢女有姿色,敬宗宠爱她,让她做继室,假姓虞氏。许昂平素与她私通,以下淫上一直通奸。敬宗发怒废黜了虞氏,加给许昂以不孝的罪名,上奏朝廷请求把许昂流放到岭外。王圭又是一副道德君子模样,一向看不上许敬宗,因为这桩丑闻,还弹劾过许敬宗。到时候,许敬宗与王圭在一起做事,那就是两只老虎留在深山,到时候公务不能谈成,还会耽误朝廷的公务。而王圭走后,王圭的职权,狄知逊就将王圭的职权接手。这样也是李建成的私心,为日后房玄龄和杜如晦、狄知逊等人正式接手权力,将所有前朝老臣都彻底的扫除出去。到时候,封德彝、萧瑀、王圭等人离开长安之后,再加上李靖运用枪杆子稳定长安一带的局势,相信,到时候李唐天下一定坚如磐石一样。当李靖接到了李建成圣旨之后,马上快马加鞭的,从马邑一带回到了长安,李建成为李靖摆酒设宴:
“来!药师!你在漠北一带辛苦了,朕敬你一杯!”
“啊!谢陛下!”李靖与李建成勾筹把盏。
“哎哟!”突然,李靖手扶着自己的肩膀。痛苦的叫唤着:
“哎哟!”
“嗯!药师,你的肩膀怎么了!?怎么这样痛苦!”
“哦!皇上,微臣没有事情?”
“来人啊!给朕传太医!”当太医来为李靖诊断之后,向李建成禀报道:
“陛下!药师将军的伤势不是太严重,只是这是老伤,想要根治不易呀!”
“哦!难道就一点办法就没有了吗?”太医看了看李建成,又看了看李靖,脸色有些为难:
“陛下,这办法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快给朕说!”
“启禀陛下,这药就是龙须!因为陛下是天子,是天上的真龙,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若是以陛下之龙须烧成灰入药,敷在药师将军的伤口之上,可以治愈药师将军的伤口。就是……就是……”太医不敢再说下去了——古代,以周礼为行为准则,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尤其头发胡须是不能随意损坏毁掉的。李建成一听,马上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的胡须割下,烧成灰,让太医将须灰放入药中。
“赶快为药师将军敷药!一定要将药师将军的伤治好!”李靖将军跪在李建成的面前:
“陛下!陛下待臣重如泰山,臣一定肝脑涂地,为陛下排难阻险!”
“将军!此次朕将你从漠北调回,就是想借将军之力,为朕稳定李唐这纷乱局势,朕马上就要出京一趟,希望借将军之力,稳定如今的局势。”当李建成将自己的谋划告诉李靖之后,李靖向李建成保证,一定为李建成稳定长安局势。让李建成安心前往幽州,收复辽东故土。李建成将长安的事情安置好了之后,就带着恒山王李承道、衡阳王李承陆、尚书左右仆射萧瑀、封德彝、门下省侍中王圭、御史大夫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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