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的传承,大王,你下令啊!”真平王金白净点点头,并且留下了谕旨。可是,金德漫一直没有履行这个诺言,而金国饭和金伯饭的几个儿子都早夭了。
“金将军,那到时候我们有什么好处!?”
“二位王爷,到时候国饭王爷即位,伯饭作为王世子如何?”
“好吧!我答应你!伯饭,你的意见呢?”金国饭向金伯饭问道:
“好的!这个提议非常好!我……我同意!”
“好,实在是太好了!二位王爷,我们为了我们的事业成功,先干上一杯!”
“好!干!”
“干!”只是,金庾信和金国饭干的特别高兴,金伯饭喝的有些不自然。
晚上,新罗王宫,新罗整个境内都被李唐所控制,李建成在新罗王宫中休息,等待着一个女人,而在新罗王宫的偏殿,一群侍女正在等待着为金德漫沐浴更衣,金伯饭在殿外焦急的等待着:‘金德漫会答应吗?自己可是在李建成面前夸下海口,说金德漫一定会同意的。’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李建成在新罗王宫设宴犒劳金伯饭:
“来!来!来!金爱卿!我们喝上一杯!”
“多谢陛下!陛下请!”
“金爱卿啊!这新罗的美酒倒是不少,可是我们中原有一句俗话,叫做有美酒、无佳肴,这漫漫长夜很难熬啊!就是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美人!”
“啊!陛下想要有人侍寝,这新罗王宫之中,有的是美女,我马上给陛下安排!”金伯饭正要走,李建成叫住金伯饭。
“金爱卿啊!你恐怕是误会朕的意思了,平常的庸脂俗粉,对于朕来说,那是要多少,有多少!朕想要的是,那种屡次遇到风雨,而没有被摧残的花。只有那种经历过家国痛苦的女人,才会勾起朕的心思!”金伯饭想了一会。
“陛下!臣明白了!”金伯饭将那些新罗残存的王室贵族人等都押在金德漫的门前,用钢刀架在脖子上,告诉金德漫,如果金德漫不愿意去侍候李建成的话,那么,这些参与刺杀李建成逆贼的家属就都会人头落地。有一些还没有成年的孩子,看到这种场面大声哭泣起来,还被金伯饭呵斥:
“哼!哭什么?你要哭不如求求里头的那位贵人,只要那位贵人愿意去侍候我们的贵客,那么你们都不用死,如果你们想死的话,就继续哭吧!”
“德曼啊!求求你,你就答应了吧!”
“德曼姐姐,求求你答应了吧!”
“德曼姑姑,求求你答应了吧!”听到外头的哭声和恳求声,金德漫慢慢的走向了那个澡盆!
“此花绝艶而无蜂蝶,必无香。”李建成听到李志远从新罗传回的话后,心中马上明白了金德漫的意思——小女色丑,就如同这花一样没有香味,就不陪伴在陛下左右了。李建成觉得这个金德漫越来越有趣了。
“孝义郡王,你这个养女是越来越有趣了!”李建成沉咛了一会:
“李志远听旨!”
“臣李志远在!”
“朕命你为钦差,你再回新罗一趟,在去见见那位新罗国主,告诉金德漫,就说三日后,朕准备亲自驾临新罗京城,与乐浪郡主亲自商谈,歼灭毛野稚子的事情。”李志远听了李建成的话后,马上向李建成劝说道:
“陛下!新罗贵族中对于陛下成见颇深,此去新罗希望陛下多带兵马!”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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