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晶莹碧绿的翠玉,几乎没一件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左首汉子看得眼红心跳,连呼吸都感到有些急促,右手没命的朝站在窗右的同伴打着手势,意思是叫他快些过来。
因为他同伴身上,带着“五更鸡鸣香”,此时再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手在招呼着,但他的眼睛,就是舍不得离开小孔,生怕看不住步惊尘,这些宝贝,就会缺了一件似的。
谁知,他招呼了半天,他那同伴愣是没凑过来。
左首的黑衣汉子心头不禁有些冒火,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同伴挨着身子,站在右窗角落下,一动没动!
他心中更是有气,嘬起嘴唇,朝同伴轻“嘘”了一声,还勾着手指,要他过来。
同伴依然并没有理会,他自己却因嘘了口气,突觉背脊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动弹不得。
这时,步惊尘的房里,灯火忽然熄去。
后院,顿时变得一片黝黑,宁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
更深人静,旅客们自然全已坠入了梦乡。
黑夜过去,黎明转瞬即至,住在客店里的,当然全是旅客。
鸡鸣响起,天色刚吐出鱼肚白,住在左首第二间房里的红衣少女早就起床了。
姑娘出门,总比男人要起来的早,那是因为姑娘们梳洗打扮,就得花上老半天时间,要是和男人起得一样晚,就会赶不及时。
这时,天还没有大亮。
红衣少女敢情已经梳洗好了,两扇纸窗,霍然开启,一盆洗脸水,跟着朝窗外倒来。
这一泼,可就泼在两个站在窗前的黑衣大汉身上。
红衣少女蓦地看到两个蒙面黑衣人,心头一惊,双手发软,连同青铜水盆一起朝右首黑衣汉子身上砸去,口中同时尖叫道:“啊!有贼!”
一盆冷水,加上一只铜水盆,一下全砸到他身上,右首黑衣汉子觉得身上一震,穴道自动解开了!
他双手一活动,立即一个箭步,窜到左首汉子身边,伸手拍开了同伴的穴道,两人根本不敢再逗留,火烧尾巴似的往外冲了出去。
姑娘的尖叫声,和铜面盆坠地发出的声声巨响,顿时就惊动了后院所有的客人,大家纷纷开门出来。
步惊尘也急匆匆奔了出去,问道:“师妹,贼在哪里?”
红衣少女脸上还有惊悸之色,用手指着庭前,说道:“两个蒙了面的人,身上还有钢刀,我开窗的时候,还站在院子里。后来给我一嚷,就往外逃跑了。”
最先开门出来的,是住在右厢的客人,他插嘴说道:“不错,的确是有两个人,方才我也看到了他们的背影,”
另一个客人道:“大家先检查检查,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大家经他一语提醒,果然纷纷回房检查去了。
客人们当然没有遗失什么,只是一场虚惊。
步惊尘和红衣少女结过账,重赏了堂倌,车把式小老头早已驾着车,在店门口等候。
两名堂倌提着沉重的木箱,送上车厢,步惊尘和红衣少女也跟着上车。
车把式放下帘子,手中长鞭一抖,在空中有节奏地打起了“噼啪”之声,马匹,也用不着你叱喝,就驮着马车,朝大街上驰去。
两人离开萍州,中午打过尖后,但听一声鸾铃,由远及近,迎面驰来。
马上,是一个身穿青布裋褐的汉子,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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