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道:“他假扮老师父,师妹不察,自然不会对他有何戒备,他自可轻而易举的把人制住了。”
瘦金刚点点头,说道:“救人如救火,这孽障劫持了女施主和那小施主,可能是往永修方向去的,姜老施主三位只管先追上去,老衲埋了这位女施主,自会赶去和三位会合。
驼龙道:“那孩子是他亲生骨肉,他不会残杀的,至于劫持小慧,那可能是为了对付在下,谅他也不敢动小慧一根汗毛。”他口气微顿,看着瘦金刚,续道:“这里虽然只有一南一北两条路。(南往靖安,北通永修)但在下觉得他很可能又潜回靖安去了。”
瘦金刚道:“老施主必有高见?”
驼龙道:“这道理很简单,这里只有两条路,他是从靖安来的,咱们也是从靖安来的,谁都想得到,他绝不可能再回靖安去,因此咱们也必然会朝北追的,此人狡狯成性,自然也会给咱们来个背道而驰,而且靖安是通都大邑,四通八达,他只要赶到靖安,比去永修更为有利。”
瘦金刚合十道:“姜老施主分析的极是,这么说,孽障真可能又回靖安去了。”
俞惊尘道:“大叔,那么咱们快些追上去了。”
驼龙道:“急没有用,他把小慧劫去,总会有消息来的,咱们去帮老师父,把这位姑娘的尸体埋了,再走不迟。”
俞惊尘道:“他劫持了师妹,怎会有消息来呢?”
驼龙笑了笑道:“他如果不想要胁我们,何用多费手脚,劫持小慧?”
贺德生连连点头道:“丁少侠,姜大侠说的极是,这厮利用下毒,胁迫兄弟替他做事,如今有常姑娘为人质,自然也会向两位提出条件来了。”
俞惊尘愤愤的以拳击掌,怒声道:“这厮给我遇上了,非废了他的武功不可。”
贺德生跟着笑道:“没错,给我遇上了,也饶不过他。”
于是大家动手,在茅舍前面挖了一个土坑,把冉女尸体埋好,又在她坟前竖了一方石碑,镌上“冉女之墓”字样,才一同离开黄溪渡。
瘦金刚合十道:“三位施主回转靖安,依老衲之见,不如下榻敝寺的好,孽障假扮老衲,劫持女施主,老衲自是不能置身事外,万一在靖安找不到他的踪影,老衲就陪姜老施主去一趟洛阳,他真要不肯放出女施主,老衲就废了他武功,也算是替大师兄清理门户。”
驼龙接口道:“大师厚意,在下叔侄那就叨扰了。”
回头朝贺德生道:“小慧失踪之事,有兄弟和建中两人,已经足够对付,实在不敢再劳动贺老哥,贺老哥如果有事,只管请便好了。”
贺德生大笑道:“如论武功,兄弟实在不是那厮的对手,姜大侠、丁少侠更无须兄弟助拳,兄弟也助不上拳,但那厮曾在兄弟身上下毒,论江湖过节,兄弟除非从此退出江湖,否则不能这样退却。”
口气微顿,接着说道:“兄弟和老师父、姜大侠去黄溪渡,结果常姑娘被他劫持而去,常姑娘是和丁少侠、兄弟三人一组,搜索黄溪渡的,那厮假扮老师父,咱们受他愚弄,论江湖道义,兄弟也有责任,因此,兄弟决不能置身事外,纵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得极为慷慨激昂,不愧江湖本色。
驼龙含笑道:“贺老哥血性中人,既然如此说了,咱们自表欢迎。”一行四人,回转绳金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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