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江湖上人觊觎,天香仙子既能把秘笈留待有缘,我们何不也留待有缘的好。”
吴宣艺道:“一统门取去了一册假的,如果他们发现假的,再入宫来找呢?”
俞惊尘道:“据秘笈上说,咱们出去之时,封死门户,从此再无人打得开了。”
吴宣艺道:“既然没有人可以打得开,你这留待有缘,这有缘人又如何进得来?”
俞惊尘道:“有缘,就是他有此福缘,届时也许控制天香宫阙的机关失灵,也许山川变易,此处裂成了一条山谷,被他无意闯了进来,唉,这话只怕已是几百年以后的事了。”
吴宣艺斜睨着他,娇笑道:“你想的多远!”
俞惊尘道:“自古以来,多少前人的宝物,从山谷间出土,也有许多宝物,得而后失,本来就是如此。”
吴宣艺道:“好吧,我仍把秘笈放回镜台抽屉中去。”她伸手自怀中取出秘笈,又从头至尾,详细看了一遍,才放回抽屉之中。春香道:“小姐,里面那几箱珠宝呢?该怎么办?”
吴宣艺道:“那要看姑爷的意思了。”
俞惊尘道:“依贤妻之见呢?”
吴宣艺道:“依我说,这此地珍宝,弃置在荒山深腹之中,未免可惜,咱们虽然并不要它,但聚敛于此,让后人便宜得去,也无此必要,世上尽多穷苦待赈之人,黄淮两岸,尽多待赈之灾,咱们拿不起这么多,也该捡贵重的尽一己之能,把它带出去,可做待做的事情多着呢!”
俞惊尘肃然易容,朝吴宣艺一拱手道:“贤妻见宝不贪,见财思义,上体天心,下泽灾黎,真是俞惊尘的好妻子,使我俞某由衷的佩服了。”
吴宣艺粉颊一红,啐道:“你原来把我看成了爱慕虚荣,见宝起意的自私之人?”
俞惊尘忙道:“不敢,在下绝无此意。”
当下由俞惊尘、吴宣艺为首,领着四香,走入里首一间,打开六口大铁箱,把箱中珍宝,选择小件的,包成了六个包裹,拿在手中,然后由暗梯上去,回到上面寝宫。
现在牙床上,虽然已经不见天香仙子的雕像,俞惊尘、吴宣艺双双向牙床跪拜祝祷了一番,才由楼梯下去,经书房、大厅,退出天香宫阙。
吴宣艺按照“天香秘笈”上的记载,走到停在朱门前的古铜大香炉前面,伸手揭开炉盖,在中间两个太极眼上,按了两按,然后又在上面排列的八卦上,一一按下。
但听“砰”然一声,两扇朱漆大门,登时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