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牌前才来,今天比平时早来了将要一个时辰。他一脚跨进书房,俞惊尘、吴宣艺、徐慧三人,刚用毕早点。俞惊尘含笑招呼道:“宋兄早啊!”
宋兴仁脸色十分难看,勉强笑了笑道:“在下是向俞大侠、大小姐请罪来的,说来惭愧,在下这回真的栽到家了。”
俞惊尘道:“宋兄先请坐下来,有话慢慢的说。”
吴宣艺已经料到可能是万有全耍了他,这就接口道:“是啊,事情如果已经发生了,急也没用,宋兄还是请坐下来,喝口茶,再说不迟。”
宋兴仁气愤的在下首一张椅子坐下。一名使女端上一盏香茗,俞惊尘一抬手道:“宋兄请用茶。”
宋兴仁取起茶盘,轻轻喝了一口,经过这一阵工夫的坐息,他激愤的情绪,总算渐渐平复下来。
吴宣艺问道:“宋兄,万有全怎么了?”
宋兴仁提起万有全,心头不由得又冒起火来,拱手道:“回大小姐的话,在下被这厮耍了。”
吴宣艺心中暗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但这话她可没有说出口来。
徐慧忍不住问道:“万有全是不是跑了?”
“岂止跑了?”宋兴仁道:“昨晚在下听他在隔壁房里喝酒作乐,大声欢笑,这样到了子夜时光,他又醉得大吐,要枕头,沏浓茶,拿面巾,一直闹了大半夜,才算安静下来,今天一早,在下刚刚盥洗完毕,宝琴姑娘房里的小丫头手里带着一封信走来,说是万大爷叫她送来的……”
徐慧问道:“他知道你住在隔壁房里?”
宋兴仁道:“应该不知道,在下在江湖上也混了多年,要盯一个人,岂会泄露了身份,但这厮要小丫头带信来,分明已经知道在下住在他隔壁了。”
徐慧道:“后来呢?他信上怎么说?”
宋兴仁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了俞惊尘,说道:“俞大侠请看,这封信,就是那厮叫人带来的。”
俞惊尘接过这封信,只见上面写着“留呈宋相公亲启”字样.(宋兴仁外号铁扇相公)
心中暗暗一笑,伸出两个指头,从信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笺来。
徐慧生性好奇,忍不住走到大哥身边,凑着头和俞惊尘一同观看。
吴宣艺早已知道徐慧生性好动,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虽然这一情形,外人看来,她和丈夫好不亲切,实则她是无心的,吴宣艺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凝目问道:“他信上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