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天涯,寻找‘天蝎双凶’,乃人子应尽而不尽之道;至于功力方面,则虽有奇遇,不敢自诩大成,尚有待多多磨练,这次参与‘红丝斗剑大会’,也只是想找个磨练机会而已!”
鲍恩仁听到此处,忽然喃喃自语说道:
“既然如此,干脆就不要红丝,只要剑了……”
俞惊尘莫名奇妙,诧声问道:
“鲍兄,你在说些什么?”
鲍恩仁不曾作答,反向俞惊尘问道:
“俞老弟,令先翁的‘天罡六式’,乃当代剑法翘楚,老弟资质极佳,又有报仇大任定已苦练成功,尽得其妙的了?”
俞惊尘也知在险恶江湖之中,应该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但因看出这鲍恩仁似与父亲,颇有渊源,人又只正不邪,遂毫无所隐的,率然答道:
“剑法中六种基本招式,既六六三十六种精微变化,均已练熟,但家传绝艺‘剑外飞罡’,却稍稍欠候,犹待磨练!”
鲍恩仁口中再度喃喃自语道:
“夺剑,夺剑,非夺此剑不可……”
俞惊尘忍不住地问道:
“鲍兄一再口中自语‘夺剑……夺剑……’,到底要夺的是什么剑呢?小弟修为火候,业已丝毫无隐的对鲍兄明言,你认为我是否斩得了那‘阴阳无常’刁小二?”
鲍恩仁不答前问,却答后问,连连点头地,正色说道:
“杀得了,杀得了,杀一个区区刁小二,‘天罡六式’已足,用不着通神绝诣‘剑外飞罡’!但老弟务须特别注意刁小二的那只左手!”
俞惊尘诧道:
“左手?鲍兄不是说他左手早断了么?”
鲍恩仁道:
“因为每一个与‘阴阳无常’刁小二动手遇害之人,都是在优势情况下,突遭不测,显得极有蹊跷!我经过调查,并加研究,觉得可能刁小二那只左手,并未真断,趁与彼此缠身近战,出人不意,暗弄鬼蜮!”
俞惊尘皱眉道:
“江湖中竟有如此卑鄙之人么?”
鲍恩仁叹道:
“莽莽江湖,极为黑暗,极为险恶,也极为龌龊!光明仗义之辈,能有几人?即以老弟的家难而言,令先翁俞大侠何等功力,我敢断定必是中了‘天蝎尼姑’或‘天蝎秀才’什么卑鄙龌龊伎俩,不然,必不至于让他们得手逞凶!”
俞惊尘想起自己的伤心凄惨遭遇,知晓鲍恩仁所说,实为经验之谈,遂真心请教地,抱拳说道:
“鲍兄,你既肯指点,便索性指点得明白一点,小弟应该怎么注意防范刁小二那只歹毒左手?”
鲍恩仁叹道:
“鬼蜮之道,无穷无尽,欲想防范得面面俱到,未免太难,我认为最安稳的办法,还是来个攻势防术!”
俞惊尘一时不曾会意过来,又向鲍恩仁刚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