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当胸,吟了声:“阿弥陀佛”,脚下地不自觉的,凝了内劲,踏得土陷寸许。
一瓢道长也吟了一声“无量佛”号,霍然转身,目内电扫“斗剑”“红丝”的两棚群雄,神情颇为沉痛地,朗声说道:
“‘水月江村’,突遭惨变,庄主江涵秋已死,所佩‘秋水芙蓉剑’,也被凶人夺走,除了台上的‘圣剑书生’俞惊尘老弟,稍留以外,诸位均请散去了吧!”
一来,名剑已失,名花有主,诱人目的已无,二来“水月江村”所遭,显非寻常祸变,那群多半只知利害,不重义的寻常江湖人物,谁愿惹火烧身,故在听完一瓢道长话后,连问都不愿深问地,便纷如鸟兽散去。
鲍恩仁也向俞惊尘问道:
“‘秋水芙蓉剑’已失,老弟若不愿牵此红丝,我们也悄悄溜走了吧。”
谁知俞惊尘刚刚打定的心念,居然起了变化,星目中神光一朗,摇头答道:
“红丝虽不必牵,道义却不能废,江庄主纵无赠剑之实,已有赠剑之言,我要进‘水月江村’看看江小秋有无需助处,以及能否为江庄主缉凶报仇,略尽棉力?”
好,人家怕事,他要找事,自己身上,已有极为沉重的血海深仇,还要为人仗义,看来俞惊尘倒不愧公号外号“圣剑书生”之中的那个“圣”字。
鲍恩仁暗暗点头,心中甚为嘉许地,与俞惊尘一同飞身下台,走入主棚。
一瓢道长稽首为礼,向俞惊尘苦笑说道:
“俞小施主,风波顷刻,祸起萧墙,江庄主言犹在耳,人化南柯,‘秋水芙蓉剑’也……”
鲍恩仁不等一瓢道长再往下说,便即微一摇手,截断他话头说道:
“道长不必解释,俞惊尘老弟,不慕美人,不重名剑,但对于维持武林正义,则艰危罔顾,决不后人,他要进‘水月江村’,看看江庄主是被什么凶邪所害,并愿协助江小秋姑娘缉凶报仇,报酬江庄主有言赠剑德意!”
一瓢道长想不到对方竟有这等肝胆,目注俞惊尘,刚自肃然动容,一挑拇指,超凡上人已吟声佛号说道:
“义肝侠胆芝兰品,定是龙华会上人!俞小施主请……”
由刚才前来报案的庄丁引路,俞惊尘、鲍恩仁、一瓢道长、超凡上人,便离开这群雄已散的湖边会场,赶往“水月江村”后庄。
进入后庄,火势已弱,约莫把“水月江村”焚去一半。
江小秋姑娘是刚从急痛晕厥之下醒来,跪在她爹爹江涵秋的遗体之旁。一见一飘道长,超凡上人等到来,江小秋便盈盈起立,两只大眼眶中,热泪泉流而出。
一见一瓢道长、超凡上人同来的,还有俞惊尘和鲍恩仁,遂赶紧举袖一拭,银牙紧咬,强忍住满眶眼泪!
鲍恩仁江湖经验,极为老到,仅仅从这一个小动作上,便看出江小秋姑娘,个性极为刚强,不是荏弱女子。
一瓢道长向江涵秋遗体,端详几眼,并未见有什么伤痕,遂向江小秋说道:
“大变既来,贤侄女务必节哀,细商报仇之事要紧,令尊遗体,未见伤痕,难道是定在三日后才发作的阴恶‘蝎毒’,竟提前追魂夺命了么?”
听到“蝎毒”二字,俞惊尘全身一震,鲍恩仁也眉头深蹙!
江小秋闻言,点头答道:
“不错,但‘蝎毒’是被这支东西,引得突然发作,并猛烈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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