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谱?”
鲍恩仁点头道:
“不错,这是‘五鬼阴风爪’,‘三阴绝户掌’,‘子母阴魂指’,‘骷髅白骨抓’,‘十八楼’,以及‘修罗八剑’的练功秘诀!”
俞惊尘听得不禁怔了一怔,剑眉深蹙地,苦笑问道:
“这些都是极邪恶的功力,鲍兄盗取秘诀则甚?难道还想练么?”
鲍恩仁笑道:
“兵法有云:‘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虽不屑参练这些邪恶功力,但对其略加研究,知晓虚实长短,总不是什么坏事!”
俞惊尘闻言,先是怔了一怔,但微经思忖后,也自点头说道:
“鲍兄这种想法,确有道理,常言道:‘丈有所短,尺有所长’,倘若真能穷究百家,择其精微,综成众妙,绝对会比专攻某一剑法掌法,来得适应面广,威力也更凌厉!”
鲍恩仁喜道:
“俞老弟,你支持我这种想法?”
俞惊尘道:
“鲍兄的想法,虽超越保守,比较新颖,却属于进步,不会有错。”
鲍恩仁十分高兴,满面笑容地,把那五张白纸,一本小书,递向俞惊尘道:
“老弟既然赞成,这些东西,就送给你,我再继续搜罗,集其大成……”
说至此处,见俞惊尘己有推辞之色,遂把语言放得极为诚恳地,继续说道:
“老弟请想,我一来在姿质方面,远逊老弟,二来年龄太大,再加十年苦炼,已是就木之人,那里比得上由你来完成这种想法,收效宏远,具有重大价值!”
俞惊尘听他说得如此诚恳,知晓若是坚辞,鲍恩仁必然不悦,遂含笑说道:
“这是一桩宏愿,小弟独力也难期有成,鲍兄且把这几样东西,放在身边,有闲暇时,我们共同研究便了。”
他既作此允诺,鲍恩仁自也不便再复勉强,遂揣起“修罗八剑”的剑诀等物,向俞惊尘笑道:
“老弟的下一步行程。可有定所?”
俞惊尘摇头道:
“没有,鲍兄可以随意安排,只要在四月底前到达‘岳阳楼’左近便可,因为我有五五端阳的洞庭之约。”
他因独涉江湖,寂寞无伴,鲍恩仁既颇风趣、见阅更广,是位极好的游侠良伴,才有这等说法。
鲍恩仁随口问道:
“老弟的五五端阳之约,是与何人所订?”
俞惊尘因与鲍恩仁已成知已,自然毫无所隐地,应声答道:
“‘天蝎白舟’主人!……”
鲍恩仁道:
“是‘天蝎秀才’欧阳纶?”
俞惊尘方一颔首,鲍恩仁又有点神情紧张地,向他注目问道:
“这约会从何而定?莫非老弟与‘天蝎秀才’欧阳纶,已然朝过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