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至少知道那位在‘小鼋头渚’上,沉江自绝的无名前辈,竟是不是鲍兄所猜的‘陆地游仙’霍出尘?”
鲍恩仁被俞惊尘一言提醒,点头说道:
“对,找吴大器!只要找到这‘小气鲁班’,一切疑问都将迎刃而解,我们所失三宝,也可以完全追回……”
俞惊尘苦笑道:
“话虽如此,但鸿飞冥冥,戈人何慕?那‘小气鲁班’吴大器,盗宝一走,海角天涯……”
俞惊尘话方至此,鲍恩仁便摇手说道:
“老弟不要悲观,吴大器并不十分难找,我知道至少有三个地方,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俞惊尘闻言喜道:
“是那三个地方……”
鲍恩仁尚未及答,庭院之中,突然响起“当”的一声“报君知”声!
俞惊尘向窗外略一注目,便剑眉双轩地,向鲍恩仁笑道:
“鲍兄,天下巧事真多,所谓说着曹操,曹操就到,这位相士,浓圈密点,满面文章,会不会就是与你既吴大器三人合称一支的袁大麻子?”
鲍恩仁因坐得靠里,遂站起身形,望了一眼,走到门口,抱拳笑道:
“袁兄,这真是江湖巧遇,小弟有点疑难之事,既巧遇袁大相士,要请你铁口直断,指点迷途的了!”
那位身材瘦削的麻面相士,本是投宿旅邸,想不到竟遇熟人,遂边自缓步走向鲍恩仁所居房中,边自笑道:
“你这油滑成精的老偷儿,有甚迷途,要我指点,金银宝气,一望而知,还会找不准下手方向么?……”
鲍恩仁道:
“袁兄休要诙谐,我先为你引见一位卓荣不凡的世交老弟。”
袁大麻子听有外人,遂不再与鲍恩仁相互调侃,进房与俞惊尘见礼。
鲍恩仁尚未引介,袁大麻子已含笑说道:
“鲍兄无须再引介了,清奇后逸,人中之龙,这位老弟,应该是俞后人……”
说话之间,目光凝注俞惊尘,突然失声一叹!
鲍恩仁惊道:
“袁兄失声惊叹则甚?莫非俞老弟的流年不利,气色欠佳?”
袁大麻子摇头道:
“流年须仔细推算,我是见俞老弟,孝纹将隐,恐怕他堂上双亲,在百日之内……”
话犹未了,俞惊尘珠泪双垂,鲍恩仁失声赞道:
“袁兄果是神相,俞大侠尘缘已尽,约莫就在百日之前,夫妇同作古人!”
袁大麻子欷觑一声,向俞惊尘说道:
“老弟若对我这点相人之术,信得过时,请赐观双掌,或许可略知祸福,便于趋避!”
俞惊尘此时已知这位“麻脸神相”,名下无虚,遂先左后右,伸出双掌,让对方仔细观看。
袁大麻子看完双掌,向对俞惊尘脸上,细看一番,皱眉说道:
“这事十分奇怪,俞老弟新遭父母之丧怎么反到有一身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