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家,不是朋友,彼此无需客套,等我交代几句,便开始今日彼此之会!”
语音顿处,回过头来,向四外湖面,抱拳一揖,剑眉双挑,朗声说道:
“各位武林中的高朋贵友听真,在下俞惊尘,与天蝎秀才欧阳纶,既‘天蝎尼姑’,有一天二地之恨,三江四海之仇,故而今日之战,不容任何外人,越俎代庖,横加插手!诸位如只作旁观,俞惊尘报仇以后,自当一一叩谢!否则……”
说到“否则”二字,俊目中电闪寒芒,以扫四外,高声继道:
“否则俞惊尘将认为插手之人,乃故意蔑视,我也把他视为不共戴天之仇!”
乖乖,这番话儿,够狂、够刚、够傲,他居然要独斗“天蝎双凶”,并严据外人相助!
俞惊尘的语毕,包括“天蝎秀才”欧阳纶在内,湖面上均静寂无声!
同样的“无声”,却有不同样的三种情况,一种是“披嘴无声”、一种是“皱眉无声”、一种是“瞪眼无声”……
“披嘴无声”的是“天蝎秀才”欧阳纶,他嫌俞惊尘太以卖狂,遂嘴角微披,有点哂然不屑与语。
“皱眉无声”的是柳明珠,她仍是白衣书生打扮,坐在“天蝎黑舟”舱中,未曾出来,手托腮儿,目注伫在水上擂台上傲骨嶙峋的“圣剑书生”俞惊尘,双眉深蹙,默不发话!
“瞪眼无声”的是鲍恩仁、吴大器!……
他们仍在舱中对坐,但酒力未退,全身骨软如泥,慢说起立,连口儿都张不开来,虽见俞惊尘上了水上擂台,想打招呼,却力不从心,只有彼此“大眼瞪小眼”了!
俞惊尘傲然发话,交代已毕,这才面对“天蝎秀才”欧阳纶,剔眉问道:
“欧阳纶,我们今天是不拘任何功力,混杂出手,拚个一死方休?还是以三阵论输赢,凡败了两阵之人,便干脆一些,莫再腆颜偷生,就在这擂台之上,当众自绝,以性命了断恩怨?”
欧阳纶平时几乎比俞惊尘更狂更傲,但今日却毫不冲动,微一思索,缓缓答道:
“欧阳纶的‘天蝎秀才’四字,在当世武林中,有点份量,你在最近也闯出了个‘圣剑书生’外号,我们仇恨再深,也不必像村童殴斗?干脆就来个三阵判生死吧!”
俞惊尘道:
“好,第一阵较量什么功力?由你决定,第二阵的题目,由我来出,倘若两阵扯平,必须在第三阵才判生死,再从尚未较量的武功项目之中,拈阄决定一种,你认为合不合理?”
欧阳纶点头笑道:
“合理,合理,但在第一阵开始之前,我要先兑现我的诺言!”
俞惊尘问道:
“什么诺言,是不是‘太湖之诺’?”
欧阳纶点头“哼”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只豹皮囊儿,向俞惊尘递去。
俞惊尘伸手接过,打开那只豹皮囊口,向外略一倾抖!
“刷”的一声,从豹皮囊中抖出的,是根软软团作一圈,但抖将开来,长度却足在七尺以上奇形鞭儿。
此鞭尾部,形如蝎尾,是作尖锐钩形,鞭身则满布不用时柔软平贴,但在真力一贯之下,便可根根劲挺,竖起的金色刺毛,看去委实森森可怖!
只有鞭头一端,是个平滑握手钢柄,但握柄特粗,又有一枚按钮,显然其中尚藏有恶毒花样,必要时,倒转鞭柄,一按崩簧,便可伤挫强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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