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迫不及待。
“还没到二更!”
“这时分正好!”
“不能等明天白天再出去么?”老太婆插了嘴。
“娘,我……很快就回来,夜晚凉快也方便!”
“那柳姑娘就随我来吧广胡天汉摆摆手,又朝床上道:“大娘,您安心歇着,早晨的药加重了分量,大娘服了觉得怎样?”
“药效很好!”
“那就对了,我着人马上送药来。”
“有劳堡主!”
“不客气。柳姑娘,我们这就……”
“堡主请!”
柳漱玉随着胡天汉离开地下室,外面是书房,出了书房是一个花木扶疏的小院,院里洒满明媚的月光。
“月色真美!”柳漱玉情不自禁地脱口赞赏。
“比之姑娘,嫦娥也会逊色了!”
“堡主说笑了!”
“是实在话,‘羞花公主’应该改成‘闭月佳人’!”是赞美,但出自一堡之主的口中却不甚恰当。
一名十七八岁的青衣少女从厢房快步走来。
“堡主,酒菜已经摆上了!”
“好,不必侍候,照我的交代做!”
“是!”青衣少女福了一福,深深望了柳出玉一眼,才穿花径而去,稀世美人,即使是女人也忍不住要看她一眼。
柳漱玉芳心里突起疑云,这是怎么回事?摆酒菜,不教人侍候,照他的交代做,那婢女临去的眼神,这预示着什么?
“柳姑娘倒那边去!”胡天汉指厢房。
“堡主,这……不是说允许我离堡……”
“柳姑娘,不要多疑,我今晚到地下室就是要带作出来,正巧你说要出去料理点私事,我便随机应和……”
“堡主先就打算要带我出来?”
“是的!”
“有什么指示?”
“想跟姑娘谈谈令堂的病情,同时也越便让姑娘出来诱透气,地下室持久了一定会烦。”抬头望了望夜空x道:“月色很美,天气也凉,所以我备了点酒菜,赏月兼带谈事情,一举两得,现在明白了吧?”
柳漱玉是明白了,心里急着的仍然是出堡去见俞惊尘一面,免得他因母女失踪而着急,但大家要谈的是母亲的病情,说什么也不能拒绝,另外她一直感到用进的是母亲一向康朗,何以突然会得了绝症?事前怎么毫无征兆?
无可奈何地跟胡天汉进入厢房。
厢房一明两暗,酒菜摆在明间里,菜式相当精致,器皿也都是上品,江湖人很少有机会接触这等场面。
双方相对坐下湖天汉亲自执壶斟酒。
画烛、银壶、玉杯、唬油色的酒溢着清香。
柳漱玉显得很不自然,她不习惯这种气氛,她常常陪俞惊尘喝酒,也常常为他斟酒,但那是赏心乐事,非常之自然,而且其味无穷,世间还有比陪心心相印的男人举杯细诉更乐意的事么?但此刻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