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又跑。
管寒星笑笑道:“这小家伙有意思,人小胆子也小。”
俞惊尘冷惯了,一向不苟言笑,再好笑的事也很难引他发笑,所以他连脸皮子都没牵动一下,望了望手里的纸团,打开,看完,双手一援,字条变成了纸粉洒落地上,口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冷脸雪上加霜。
“字条上说的是什么?”
“一个特别的约会。”
“对方是谁?”
“暂时不告诉老弟!”
“这么说……是不要小弟参与?”
“管老弟,这档事我自己解决。”
“既然如此……好吧!”管寒星张扇一摇,又合上,显得十分诚挚地道:“俞兄,你我情同手足,所以小弟说话毋须顾忌,小弟不知道这约会是什么样的约会,不过俗语说会无好会,俞见向来心高气做,希望多加小心,勿为人所乘。”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老弟关怀,愚兄我会牢记广俞惊尘以感激的目光望着管寒星,他真想说出约会的实情,但还是忍住了。
玉兔初升。
小溪、柳林、木板桥,月光渲染下充满了诗情画意。
溪对过连接木板桥有座小土岗。
俞惊尘现在就站在小岗上,他望着岗下对岸的柳林,这地点是他头一次见到“金剑帮”密使“无头人”的地方,而今晚他就是赴“无头人”之约,“无头人”传的字团要他单独赴约,谈判柳漱玉母女的事。
他准时来到。
月白风清,是一个很美的夜晚。
他心里在盘算,如果“无头人”要以柳漱玉母女作为筹码,必然会提出相当苛刻的条件,只有到时随机应变。
人影出现。
不,应该说是魅影,因为出现的简直没具备人形,像一段乌黑的树桩,上下一般粗,只是能移动而已。
俞惊尘紧盯住对方。
“无头人”停止在丈许远近之处。
“俞惊尘,你很准时!”
“在下一向守时!”
“你没带帮手?”
“那岂非成了笑话?”
“可是区区发现附近有人?”
“此地并非禁区,无人能禁止别人活动。”话锋略顿又道:“在下做事喜欢明快利落,最好是闲话少讲c”
“好!我们开门见山地谈,你迫切地等待凤凰还巢?”
“不错!”
“那我们就谈谈条件。”
“阁下开出价码?”
“用你的剑作为交换!”
俞惊尘先是一怔,继而冷笑了一声。
“武士的剑等同生命,剑在人在,剑去人亡,阁下未免大异想天开了,一句话,办不到”最后三个字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这表示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你要剑不要人?”
“在下上次曾经表明过,如果柳漱玉损了一毫一发,在下就要大开杀戒,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