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为虎作怅,对你小子不能用利诱威迫,但可以使手段把你造成工具,最有利的工具,一句话,你必须逮到屠大展身后之人其真相便可大白。你小子答应人家的事不认真去办,为了个女人失魂落魄,将来对打铁的你怎么交代?没出息!”
提到打铁的,俞惊尘感到了一阵凛然,“霹雳夫人”训得很好,但柳漱玉的事能抛得开么?不能,人之为人,莫非为情,情的力量可以左右一个人,也可以改变一个人,情有许多种,男女之情是其中最大的。
“晚辈做事自有分寸!”
“你今晚没分寸。”
“人非圣贤,错误难免。”
“少跟我老太婆顶嘴,你可以走了!”
“晚辈告辞!”礼不可失,俞惊尘抱了抱拳,转身便走,表面仍是那么冷沉,但内心却乱得相当可以。
“俞大侠,我送你!”胡莺莺又变回一厢情愿的态度。
“不必,在下自己会走!”话声中,人已穿花径而去。
在场的全松了一口气。明月已升。
俞惊尘行走在回开封城的官道上。
“霹雳夫人”指责的话一直响在他的耳边:“……为了个女人失魂落魄……没出息!”
他自问,自己真的变成了没出息么?
让志气被悲伤愤恨腐蚀么?这样能使柳漱玉复活么?不,俞惊尘必须重新振作,一个声音在心里大叫。
他昂头,挺了挺胸。
振作与颓唐只在方寸一念之间,这一念足以使一个人变成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而且能使情况完全改变。
月光仿佛更亮,心眼里看到的不再是灰色。
他已经从自我禁闭中破茧而出。
俞惊尘依然是俞惊尘。
他转头顾盼,极远处的土丘间两个黑点映人眼帘,可以辨得出是两条人影对峙,由于柳漱王母女的不幸,他对这种情况在下意识中有一分敏感,于是,他停了脚步,静静观察了一阵之后,他掠了过去。
对峙的的确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借着地形的掩护,他迫到了近处,目光扫视之下,不禁大感意外,男的是“逍遥公子”
管寒星,女的赫然是曾经在柳漱玉母女坟前现过身的村姑。
这么古怪,管寒星怎会在此时此地与村姑对上?
金老四去盯这村姑,莫非脱了梢。
再仔细一看,意外之感变成了震惊,管寒星口角竟然有血渍,这说明双方已经动过手,管寒星还受了伤。
以管寒星的功力竟然受了伤,这村姑的身手便大得惊人丁,正如先前所料,这村姑不是普通的女子。
管寒星名列当今十大年轻高手,尤其那柄折扇威力无比,竟然会伤在这村姑手下,金老四负责盯踪她,要是被发觉的话不用说是凶多吉少,凭此而论,她要对柳漱王母女下手,当然是轻而易举。
“管寒星,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村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