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日夜折磨,指望有一天老夫能供出玉狮子的下落。”
“那么胡家堡盗走金狮子的是管彤云?”
“什么,金狮被盗?”吴三爷失神的眼瞪大。
俞惊尘这才想到金狮子失窃是最近的事,吴三爷根本不知道这一段,于是三言两语把经过说了一遍。
“老夫知道是谁。”
“谁?”俞惊尘精神一震。
“阴符姹女!”
旁听的封子彤和金老四为之脸上变色。
俞惊尘也骇然而震,这实在是大大的意外。
“阴符姹女,怎么会是她?”
“老夫的妻子落在她的手中,她曾经以此威胁过老夫。”咬咬牙又道:“老夫尚未救出妻子便被管彤云所制,先后只十天之隔,拙荆也是秉性刚烈的女子,谅来……已经遭了不幸。”老泪滚了下来,沾连乱须像草叶上的露珠。
“吴三爷的意思是尊夫人泄露了秘密?”
“非常可能,阴符姹女一定……用尽了各种手段。”
俞惊尘沉默了片刻。
“吴三爷,在下负责查出尊夫人的生死下落。”
“老夫……感激不尽。”头叩了下去。
“吴三爷不必如此,在下也很感激您提供的线索。”口里说心里在想:“阴符姹女被神火教主震散了功力,是纪大妞甥舅带她离开现场的,此事找纪大妞必有着落。”手一挥道:
“老四,我们走!”
俞惊尘与金老四来到封树人生前的茅屋幽居,两人一进堂屋门便愣住了。堂屋里一片混乱,马二先生与风不变站在桌边,桌上放着锦盒玉匣,还有本小册子,不用说,这小册子便是《玉机金经》了。
“青竹老人“莫三白和“天龙神君”谷中强站在竹榻边,榻上躺的赫然是“顽铁大师”
南宫宇,像是睡着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役半个人发出声音。
俞惊尘愣了一阵之后,趋近竹榻。
发生了什么事?”
打铁的中了剧毒!”“青竹老人”回答。
“怎么中的毒?”俞惊尘栗声问。
“那本捞什子金经上面涂了毒。”
“啊!”俞惊尘惊叫。
“小子,你点子高,要是你在捡到手之后先打开来看,躺下去的是你。”
“想不到管彤云这么卑鄙。”俞惊尘挫了挫牙,心念数转之后道:“晚辈明白了,这恶毒的阴谋本来是针对神火教主设计的,却意外地被晚辈破坏……”
“怎么说?”